下重重一跺,掠出丈余,却重重摔倒在地。
腰侧的伤口血流如注,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虚弱感席卷而来,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开始模糊。
她败了。
郑鹤卿缓缓走到她面前,看着倒地不起、气息奄奄的灵萱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和顾承章相比,灵萱的临阵经验太少,动作也太干净,很容易预判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他弯腰,伸手抓向灵萱的头发,想要将她提起来。
“祝由经传人,不过如此。”
就在他触碰发丝的刹那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,由远及近,瞬息而至。
风刃!
郑鹤卿顾不得擒拿灵萱,手腕一翻,两柄短刺交叉格挡。
他的动作也很快。
“嗤~”
风刃与短刺碰撞,郑鹤卿双臂剧震,虎口迸裂,短刺差点脱手,人也踉跄后退。
“谁?!”郑鹤卿又惊又怒,望向风刃袭来的方向。
只见不远处的荒坟之上,不知何时立着一位青衫男子。他身形消瘦,面容沧桑,已经上了年纪,眼神中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沉静。
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,猎猎作响,他手中并无兵器,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,自带不凡气度。在他身后,六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护卫悄然肃立,目光如电,扇形站立,与郑鹤卿及其手下遥遥对峙。
“以多欺少,暗施偷袭,对一个重伤女子下此毒手。玄秦的天干杀手,行事愈发不堪了。”
灵萱艰难抬起头,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道青衫身影,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希望。
她见过此人,一时又想不起。
郑鹤卿盯着青衫男子,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,回想起对方刚刚的一击,一个名号瞬间划过脑海,让他瞳孔骤缩,失声叫道。“风刃无形,青衫如玉,你是风韩世家丁仲?”
丁仲叹了口气,“丁某于而立之年进入庙堂,不问江湖事数十载,想不到刚一出手,你居然一眼认出,也是了不得啊。我们之前交过手吗?”
“没有,但夜枭阁的陆天枭和你交过手,对你赞誉有加。”
“难怪。既然认得丁某,阁下是否该给个交代?”丁仲语气依旧平淡,目光扫过倒地不起的灵萱和树上吊着的麻袋,眼神微冷。
郑鹤卿脸色变幻不定,心中念头急转。丁仲,年纪轻轻就担任风韩少臣之职,相当于苍楚大司命,天赋卓绝,修为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