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灵光的脑袋有点糨糊了。他不明白父亲是要干什么,是提醒、还是打压?
“那接下来儿臣应该怎样做,聆听父王教诲。”
“你是太子,是国家的储君。问你两个最基本的问题,怎样才能把这个国家管好?怎样才保得住芈氏的宗庙?”
“做个明君。”
“怎样才算明君?”
芈云樟有点慌,磕磕巴巴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,温良恭俭让什么的,芈炫听得头疼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是用人!”
“用人?”
“对,用人!论理政,我不如姬瑞清;论学识,我不如姜临;论心机,我不如嬴景。但这乱世之中,苍楚依旧强大,对玄秦作战也是胜多败少,为什么?因为我会用人。内政我用孙成璧,治军我用熊子阁,祭祀我用屈通,修行我用熊崇。他们各有长短,取长去短即可。现在我问你,年轻一代人中,你用谁?”
芈云樟默然无语。
“我很喜欢女人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比如夏淑,天生就有一种娇媚,让人欲罢不能,即便是嬴无垢送来的那些医女也比不了。但她两姐妹经常在我耳边编排熊崇,明里暗里都有。”
“有这事?”
“有。但我对熊崇做了什么没有?”
芈云樟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夏淑姐妹让我欢愉,我不舍得将其推开;熊崇是我倚仗的重臣,不能自毁栋梁。两者不冲突,你明白吗?”
芈云樟点点头。
芈炫叹了口气,“你性子太软,耳根子只会更软。在你心中,有没有一个人能让你觉得,天下人都说他可杀,而你依旧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重用他?”
芈云樟想了想,自己好像还真找不到这样的人。
“灵萱这个人,年纪太轻,心思过于单纯,本不配当什么少司命。但这是熊崇的意思,我思来想去,至少她对苍楚不会有什么歹心,加上这些长老也服熊崇这样安排,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你明天亲自去一趟司命府,把人情做大,试着收服她。要是你连这样的人都搞不定,日后如何面对朝堂上的老狐狸们?”
“怎么做大?”
“老子问你呢!”芈炫一听这话就火大,“你说怎么做?!”
芈云樟心中一颤,习惯性地跪了下去。
“跪什么,说话!”芈炫恨不得下来给他两巴掌。
芈云樟定了定心神,说道,“就、就多赏赐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