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顾承章将包袱放在桌上,推开窗小心查看。确认没有尾巴跟着,这才小声地说道,“灵萱,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,马上走。”
灵萱一怔,“怎么了?查到什么了?”
“沈建背后有人,和玄秦国师徐卢生勾结在一起。”顾承章解释道,“他们里应外合,掌控司命府,背后应该有更大的阴谋。而且,玄秦的十大天干杀手已经出发,目标就是我们。此地不宜久留,赶紧走。”
“国师?杀手?”灵萱脸色微变, “师兄,我们要是走了,司命府怎么办?就任由沈建他们为所欲为吗?”
顾承章一边清除留下痕迹,一边说道,“眼下实力悬殊,不论是沈建还是十大杀手,我们硬碰硬都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先避其锋芒,离开郢都,去云梦大泽深处躲一躲。那里水网密布,地形复杂,易于藏身。仗着熟悉地形,还有三尾灵狐,可暂得庇护,再从长计议。”
灵萱没有动,怔怔地看着他。
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东西,顾承章很快收拾完,回头发现灵萱神色有异,这才问道,“怎么了,灵萱?”
灵萱的声音有点颤抖,“师兄,我们躲了,师父的心血怎么办?”
“什么心血?”顾承章皱眉道,“我只搜到这几件衣服,还有一件朝服,没有发现典籍、手稿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我是说司命府。”
“司命府?”
“是啊。师父耗费毕生精力,才把它推到比肩太学宫的地步。另外,它还承载着引导国运、安抚民心的重任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落入奸人之手,成为他们祸乱朝纲的工具?”
顾承章默然无语。他没有取走那件朝服,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心迹。
在他眼里,司命府属于朝廷,师父一走,这里和他关系就不大了。
灵萱显然不做如是想,她走到桌前,手指轻轻抚过那套蜀锦,眼中泪光闪烁,“师父生前常教导我们,巫者,通天地,晓人事,当以守护苍生、秉持正道为己任。如今师父仙逝,奸佞当道,我们若一走了之,如何对得起师父的在天之灵?如何配得上他多年的教诲?”
顾承章的手指有点僵硬。他转过身,看着灵萱,眉头紧锁,说道,“师妹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但你要清楚,现在不是逞一时之气的时候。夜枭阁,那是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,光一个郑鹤卿就不是你我打得过的,何况他背后站着嬴无垢和整个玄秦。还有沈建,司命府半数巫祝听命于他。内外夹击,我们留下,除了送死,还能做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