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在乱哄哄的流民聚居地,官府很难查到。
灵萱一路惊魂未定,到了屋里还有点懵。顾承章给她沏了一杯茶,柔声道,“喝点水吧,压压惊。”
灵萱接过来,喝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顾承章看出她情绪低落,安慰道,“没什么。沈建这个人,师父生前就告诉过我,此人能干,但性格狭隘,不要与之接近。今日之事,全在预料中,不必难过。”
灵萱鼻子一酸,“师兄,没按你的计划来,是我冲动了。”
“还好,你不打我也要打了,他那个欠揍样,看了就想打。”
灵萱破涕而笑。“他们会不会追来?”
“放心好了,司命府没有缉拿权限,要请示渚宫或三闾大夫,然后上报巡城司。等他们找到这里,不知是几天以后的事了。”
灵萱心神略定。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我要出去一趟,查清楚沈建为何如此刁难。感觉他个人是不会这么干的,师父任大司命多年,且死者为大,后辈收几件衣物都不可以,未免不近人情,有悖天理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种事情,一定要隐秘。俩人同行,目标较大。”顾承章拍了拍她的手背,说道,“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,睡不着就好好调息。天亮我准回来。要是有人找到这里,不要应战,从地道走,去南山藏起来,我自会找你。”
灵萱点点头,嘱咐道,“小心些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顾承章轻轻关好门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司命府”三个大字,在火把的照耀下格外醒目。府墙外,巡逻的卫队来回走动,人数加了三倍,气氛肃杀。
顾承章伏在阴影里,耐心观察。
他要杀一记回马枪。
灵萱想不到,沈建也想不到。
顾承章对司命府太熟悉了,闭着眼都能摸到。他避开哨兵和法阵,充分利用阴影和死角,悄无声息地再次接近了那间小屋。
他没有进入,隐匿在距离小屋不远的一棵大树上,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。
昏暗的光线和太虚绕丝使得他的气息和环境完美融合,除非贴脸,否则很难发现。
小屋内的烛火依旧亮着,门扉虚掩;几名巫祝和侍卫在小院门口来回踱步,低声交谈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夜空中的云层渐渐汇聚,遮蔽了星月,夜色愈发浓重。沈建出来过一次,撤掉了所有守卫。
顾承章知道自己来对了,继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