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章伸手去抓,被甩开了。他深知灵萱倔起来是什么样的,只好紧紧跟上。
小月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们,低声问道,“他们、他们不会出事吧?”
璃月苦笑道,“免不了了。”
灵萱对司命府很熟,很快就来到小屋。
驻守的巫祝和侍卫都认出了他俩,一脸惊讶,又不敢阻拦。
小屋内烛火明亮,也没有锁门。灵萱用力一推,门啪一下开了,撞得山响。
沈建端坐小桌上,两支手臂粗细的蜡烛把他的脸、手上的书卷、甚至角落都照得异常清晰。
灵萱环视一圈,床没换,但铺上了金丝棉被;桌子也没换,打扫得纤尘不染;墙被椒泥重新涂过,地上以巨石平铺,角落里多了几株含苞待放的水仙。
这里,已经全然没有熊崇的半点气息和遗迹。
灵萱半张着嘴巴,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建身上。
沈建微笑着站起来,“在下沈建,见过大司命高徒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灵萱握紧了双拳。
“是朝廷的意思。这间小屋,分给在下休憩之用。”
灵萱脸上怒光一闪,顾承章抢先说道,“这是家师生前居所,如今他老人家不在了,来收拾一下他的衣物。”
“不巧得很,在下搬进来之前,这里就被收拾过了。我住进来就是这个样子的,没有什么衣物。”
顾承章刻意保持的微笑也消失了,沉声道,“谁收拾的?现放在何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建微笑道,“没人和我汇报过。”
“查一下,应该不难。”
“难,这种事情太小,没人在意,更不会有记录在案。”
“我只要师父的衣物,并无其他要求。”
“你自己去找。我这里没有。”
灵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手中真元奔涌,正欲动手,被顾承章牵住了。
“沈大人,师父生前,似乎从未亏待过你,何必如此?我们无意于参加证道大会,只不过取走他的穿戴之物,何苦刁难?”
沈建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直视顾承章。“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我刚才的话哪一句不是有理有据的,何来刁难之说?还是说,我刚刚的话,你听不懂?”
顾承章想起了璃月之前的忠告。
这里是司命府,虽然很生气,但他还在想,有没有其他的办法。
灵萱就不管这么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