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紫,分不清脸上是河水还是泪水。顾承章立刻抱住她,将她按坐在火堆旁。
顾承章将真元缓缓渡了过去,驱散她体内的寒意。火焰跳跃着,烘烤着她的湿发,散发出淡淡的水汽。
“师兄,”她靠在他怀里,眼神空洞,望着跳跃的火苗,“师父走的时候,痛苦吗?”
顾承章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,“纪穿云前辈说,师父是安然坐化的,很平静。”
“嗯。除了司命府,我还想去一趟骊山,看看师父究竟做了什么,为什么要那样做。”
顾承章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骊山那个地方,真不是好去处。既然师父去搅过局,守备必然增强,龙甲军也会不断想出克制修行者的方法。
“好,那我们先回郢都。璃月似乎很靠得住,我去找她商议,看看有什么万全之策。能不惊动其他人最好。”
灵萱点点头。
“还有,到了郢都之后,我要隐匿行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忘了?我还是天子下旨缉拿的逃犯,死活不拘。像沈建这样的人太多了,鬼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灵萱问道,“你怕吗?”
顾承章叹了口气,“怕,更怕连累你。”
灵萱好奇地看着他,“你真杀了姬瑞清?”
顾承章苦笑一声,“想,但没有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你杀的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这件事,应该是大祭司昊仪促成的。”
“你没想过回去,证明你的清白?”
“回哪里去?”
“洛邑啊。和姬晨旭当面说清楚,你没有杀他爹。”
顾承章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顾承章深吸一口气,“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按理来说,姬晨旭认为你杀了他父亲,就会想方设法杀了你,对吧?”
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当然了。”
“所以,姬晨旭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,会派出什么样的人来追杀你?仅仅发一张公文怕是不够。”
于是顾承章给他讲了从洛邑逃出后的各种遭遇。
灵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,感叹道,“真没想到,我在骨鸣涧修行的这段时间,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。你说,被师父断了一只手的昊仪,会不会亲自来?”
“会。但我也有些纳闷,墨家宋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