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得没错,孟少棠在命令车夫不准停之后,福满堂心领神会,趁着车夫急加速,简单出手,对一名宫女一剑封喉。另一名闭眼的宫女,因紧闭双眼,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反而无事发生。
然后,福满堂用剑鞘抵住车厢,另一只手拉住孟少棠。在马车稍微偏转的瞬间,福满堂剑鞘一撑,带着孟少棠悄无声息地从马车另一侧车窗滑了出去。
他们的动作很快,时机拿捏得妙。落地时,福满堂就势一滚,抱着着孟少棠滚入了路旁一条黑暗隆咚的水沟里。
在水沟潜伏不久后,蒙桦等人就追了上来,并专注于逼停马车,竟然真的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逃离。
冰冷的污水浸湿了衣衫,恶臭扑鼻而来。但孟少棠毫不在意,甚至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激动。她紧紧跟着福满堂,如同泥鳅一般,沿着排水沟向前爬行了数十米,然后才在一个岔口钻了出来,闪身进入了一条更加狭窄、连月光都难以照进来的死胡同。
“快,换衣服。”孟少棠低声道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。
她迅速脱下外面那件显眼的宫装,露出里面一套深灰色布衣。她又用一块头巾将秀发包起,并顺手抓了些尘土,在脸上随意抹了抹。瞬间,一个雍容华贵的王后,变成了一个满面风霜的寻常市井妇人。
福满堂也迅速将外面套着的一件旧袍脱下,并将长剑用布条缠了缠,负在背上,看起来像是一根不起眼的棍棒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福满堂低声问道。
“站在嬴无垢的角度,从时间和地点来推测,我们还出不了城。所以接下来,嬴无垢应该会封锁城门,大肆搜捕。”
“要出城?”福满堂问道。
“是,一定要出城,不然活不下去。”孟少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说道,“只能靠你,步行把我背出去。如果你做不到,我也不为难你。把我一剑杀了,自己逃命去吧。”
福满堂笑了笑,转身背对着她。
“说过了,这条命,是你的。上来吧。”
孟少棠顺从地伏在他的背上。
福满堂背起孟少棠,她的身体轻飘飘的,仿佛没有什么重量,却又承载着千钧的期望。他深吸一口气,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灌注于双腿。
剑客对身法和步伐的要求非常高,突刺能力极强,但耐力会大打折扣。
“抓稳了。”他低喝一声,狂奔而出。
福满堂专挑那些最崎岖、最阴暗、几乎不为人知的路径来逃亡,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