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不递和那名内监一点关系都没有,君前侍驾,动辄得咎;尤其是嬴无垢,喜怒无常,打杀的太监宫女数不胜数,那内监如蒙大赦,行礼之后匆匆告退。
李忠捧着两卷奏疏,朝一名侍卫点点头。
侍卫躬身道,“李总管。”
“你守在这里,大王叫我的时候,你就进去,把奏疏呈给大王,说国师和相国回来了,我去一趟夜枭阁,准备好名单、印信和其他东西,准备明天交割。”
“喏。”
“还有,我不在,多叫几个太监宫女过来当值,用心伺候。”
“喏。”
李忠交代完毕,便径直朝宫外走去。遥遥看见书楼的烛火还亮着,他眉头一皱,停下了脚步。
踟蹰半晌,他下定决心,转身朝书楼走去。
“奴婢李忠,求见娘娘。”
侍女进去通报,回来后说道,“不见。”
李忠的呼吸顿了一下,强笑道,“再通禀一声,奴婢是来道喜的。”
侍女进去好一会,回来说道,“请总管随我来。”
李忠进门,跪拜道,“参见娘娘。”
孟少棠的目光从书上挪开一点点,淡淡问道,“喜从何来?”
“两件事,双喜临门。”
“哦?”孟少棠来了兴趣,放下书简,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忠谄笑道,“相国大人出使苍楚,和谈圆满成功。不仅平息了两国战火,还成功说服芈炫,派出使者出使我国,并带回了被俘大将邵劲武。其功劳之大,不亚于两军阵前,斩将夺旗。明日朝会,大王对孟家必然大加封赏,光宗耀祖啊。”
孟少棠的眼神慵懒下来,冷哼一声。
李忠赔笑道,“第二件事,可就和娘娘您,有直接关系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孟少棠已经失了兴致,重新拿起了书本。
“禀娘娘,大王出宫一趟,得了个大机缘。刚刚兴起,在寝宫宠幸一名叫婉儿的小宫女。奴婢要去办差,路过这里,斗胆上来提醒一下娘娘,可能大王会召娘娘侍寝。若是不方便,还望娘娘给尚寝局的女官打个招呼,以免败了大王的兴致。”
孟少棠的书啪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她当然不是愤怒,而是害怕。
李忠预料到了她的反应,在地上拜了一拜,小心退出门外。
“等等!”孟少棠叫住了他,“你说的,可是事实?”
“回娘娘,奴婢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