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完蛋!话一出口,李忠就知道自己多嘴了。
果然,孟少棠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并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
李忠一句话就把嬴无垢架在火上了。
李忠“啪”一下扇了自己一嘴巴,跪下了。“奴婢该死,嘴长在屁股上了。该死、该死!”
说着,他又连着扇了自己几下。
嬴无垢怒斥道,“好了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“是是是,是奴婢多嘴。”
李忠做戏可真用力,把自己的脸扇肿了,红通通一片。
孟少棠白了嬴无垢一眼,本想讥讽他这贱样和李忠也没什么不同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嬴无垢问道。
孟少棠坐直了腰身,“大王,你在这里很久了,如果有什么事,直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是玄秦唯一的王,以后说不定还会是其余六国的王,有什么事不能直说?就只是想单纯地陪陪你而已。”
孟少棠也不反驳他,只微微一笑。
“上次踏青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整个人轻松许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这个人,太安静了些,出去走走,对身体好,也放松些。”因嬴无垢沉吟道,“有件事在本王心里很久了,现在,我决定和你说一说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父亲是玄秦的相国,地位尊崇;你身为我的发妻,却没有恰当的位分,不合适。”
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嬴无垢仿佛没有听出她的拒绝,固执地说道,“夫妻本就一体,孤想册封你为玄秦的王后。”
孟少棠没有说好,也没有拒绝,就沉默地坐在那里。
“怎么,你不高兴吗?”嬴无垢盯着她的眼睛,问道,“还是你有其他的想法?”
孟少棠轻轻地摇了摇头,起身推开窗,望着远处的大树。
李忠眼神闪烁,悄悄退了出去。
嬴无垢站在孟少棠身后,不死心地问道,“你不愿意?”
“我愿不愿意,真的要紧吗?”
嬴无垢点点头,“当然。封后这件事,关乎朝廷,关乎嬴氏一族,关乎天下百姓,你的态度非常重要。”
“我不觉得。”孟少棠眼神黯然,“嫁给你的时候,没人问我愿不愿意;让我当个花瓶的时候,没人问我愿不愿意。就像这王后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