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赏脸啊?”
“相国放心,回去后,我多炼几炉,一定给大人送来。之前的方子还不全,我要再改一改。有的人虚不受补,吃了以后七窍流血,不久就死了。”
孟集见话题已经被引开,顺势说道,“国师啊,熊崇一死,你我头上便少了一把剑。对苍楚的司命府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“相国大人不愧是相国大人,这都能看出来。祝官沈建急功近利,但境界不高,也没什么得力的助手。”徐卢生嘿嘿一笑,“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,帮一帮他,也帮一帮我们。”
“国师目光长远。熊崇的两个弟子,灵萱和顾承章,国师打算如何处理?”
提到顾承章,徐卢生的脸色阴沉起来。
“顾承章这小子,境界不高,但心思狡猾,打起来又全然不要命,很难对付。加之他吞食了龙髓玺,精血对玄秦十分有用。在下认为,还是要借天子的手来对付他。”
“天子?”
“是啊。其实太学宫、灵台的底蕴都不是司命府能比的,只是因为熊崇太强,凭一己之力让司命府和太学宫近乎平起平坐。也是时候让顾承章明白,失去熊崇之后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老夫身在庙堂,不知江湖之事。国师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相国。”
“那个灵萱呢?”
“趁她还没有同顾承章汇合,把她拿下,以此要挟顾承章束手就擒。要是不能生擒,杀了便是。”
孟集闻听徐卢生之言,手指轻轻敲击着马车窗棂,沉吟道,“既是熊崇高徒,追求生擒的话,寻常修士怕是难以胜任。若是剑客,只怕杀心太重。而灵萱虽深浅未知,但熊崇既肯将衣钵相传,巫祝之术必然已得真传,不可小觑。”
徐卢生点头,“相国所言极是要对付这等精通诡异巫术之人,只怕未及近身,已着其道。需得一位既能远距离控场,又能限制其巫法施展的奇人。”
孟集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笑意。“国师这一说,倒是提醒了老夫。我身边恰有一人,或可担此重任。”
“哦?”徐卢生倾身向前,“不知相国所指何人?”
“黄培风。”孟集貌似胸有成竹,“我孟家最年轻的供奉,精研阵法一道,已得其中三昧。有他出手,当可布下天罗地网,令那灵萱插翅难飞。”
徐卢生面带讶异之色,“可是那位年仅二十八岁,便以‘九曲黄河阵’困杀西戎三大祭司的黄先生?听闻他性情孤傲,向来不喜卷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