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刹那,璃月忍不住哇了一声。
顾承章有些意外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璃月看着他,有些失神。
他的身形依旧挺拔,却更添几分沉稳。因默渊剑的影响,周身气息内敛,若不刻意探查,几乎与常人无异。然而一旦稍稍流露,便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意味自然散发。
此刻的顾承章,虽衣衫朴素,在星空之下,却自有一股卓尔不群的气度,像是一柄收入匣中的神兵,锋芒暗藏,只待出鞘之日,光寒九州。这份由内而外的蜕变,不仅仅是修为的巩固,更是心性与神魂的升华。
“没什么。”璃月回过神,干咳了一下,“来看看你。”
顾承章点点头,“进来说。”
璃月反手掩上房门,脸上飞起一朵红晕。“这几天,沈建在筹划证道大会的事情,把司命府搞得鸡飞狗跳。我虽然另有王命在身,但毕竟受他钳制,不能轻易离开,以免露出破绽。”
“多谢,这几天,小月把我照顾得很好,伤已经养好了。”
“另外,有消息回来,有人似乎看到了璃月,沿着云梦大泽的边沿往北而来。但暗探不敢靠得太近,只说很像。”
“有没有说明什么特征?比如眼睛、头发什么的。”
“没有,但好像有只小狐狸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的。”
“那就是她,没错了。”顾承章急切地问道,“她怎么出来了?骨鸣涧有什么异动吗?”
“长老们没说有什么异动啊,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出来了。”
“算了,把她的位置告诉我,我去找她。”
这个反应,璃月已经料到了。于是她拿出准备好的地图,指着标好的红点,说道,“你看,灵萱大概出现在这个敌方,当时暗探的位置在这里。你赶过去还要五六天,要算好这段距离。还有,灵萱一直在大司命身边,应该没有野外露宿的经验,会不会迷路?”
顾承章接过来一看,大约在云梦大泽的西南角。他苦笑道,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灵萱也不例外。只要出了骨鸣涧,有个大概的方向,我就可以用巫祝之术找到她。”
“同心蛊吗?”璃月好奇地问道。
顾承章脸一红,“还没来得及种,不过有其他的方法。”
“好吧。这是简单的衣物和金银细软,一点干粮,路上吃。”
顾承章踟蹰道,“这不太好吧……
“给灵萱的,不是给你的。俩人刚见面,你就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