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不过我想去一趟骨鸣涧，把师父的事情告诉灵萱。她是师父的关门弟子，应该要知道。”

“你不担心会影响她修行吗？熊崇可是担心得很，不让我去找她。”

顾承章想了想，“如果师父临终前留下话来，不打扰灵萱，我就听他老人家的。如果没有，我还是想去说一说。”

“他没有这样说。既然你要守七天，那就有时间慢慢想，怎么做，我都不会阻拦。”

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你已经是造化境了，只是不太稳定。”纪穿云望着他憔悴的眼睛，叹息道，“说实话，你的天赋不算高，但境界提升之快，近年来也是少有。你的真元阳刚霸气，却没有得到全部释放；剑法刚柔并济，但境界不高；符箓造诣渐深，却不得精妙。熊崇不是剑客，也不是符师，于修行一途，其实对你帮助不大。他的心血，还是在巫祝之术上，这一点，你明不明白？”

顾承章点了点头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自己到底要修什么？”

顾承章沉默了。练什么功法，其实完全由不得他。不论他学什么，主要还是用在了杀人和自保上，所以这个问题，他从来没有想过。

“你也可以想想这件事。”

“多谢前辈。另外，晚辈一路遭人追杀，不知道有没有完全摆脱他们。若是有人尾随而至，打扰前辈清修，如何是好？”

纪穿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触到了蜘蛛烙印，心念一动，微笑道，“放心吧，没人能打扰你守灵。就算是大周天子亲至，半步也踏不进这里。”

说完，他背着手，慢慢地回到自己的小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