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龟甲、蓍草和骨片,便好奇地问道,“这是何意?”
“贵客进门,可以起卦、辟邪。这是苍楚巫祝的最高礼节,大王对国师还是很敬重的。”
徐卢生拱了拱手,“多谢,多谢。那在下就起一卦咯?”
“请。”
“问什么?”
沈建笑道,“什么都可以。问到什么都是天意,下官替您解卦便是。”
“好!”徐卢生来了兴致,先焚香祷告,用骨片划开指尖,滴在龟甲上,然后随意将蓍草散在地上。
沈建把龟甲放在火上来回慢烤,口中诵念有声。不多时,龟甲上啪地裂开一道细纹。沈建手持龟甲,蹲下身子,将细纹和蓍草一一对应。
这次,沈建好久才站起来,面对徐卢生,似有难言之隐。
徐卢生见对方脸色不太好,心下一沉,问道,“是不是不太好?”
沈建强笑道,“下官不知道国师大人问了什么,但这卦,似乎是溟卦。”
徐卢生问的是仕途,不知怎么会问出个溟卦来,赶紧问道,“什么是溟卦?”
“溟卦,也就是溟遁。卦象上说,下巽上坤,风入地中。卦辞有云:
溟遁大凶,陆沉渊涌;坤舆崩裂,巽木朽空。
唯涉溟渤,死中有生;东南蛟宫,可避罡风。”
徐卢生听出了一些东西,有些不信,再问道,“何解?”
“初六:履霜坚冰至,陆桥断如缕;六二:坤舆裂深壑,猿鹤难栖止;六三:枯杨生稊……”
“停停停停……”徐卢生打断了了他,“我不是问爻辞,我是问,怎么解这一卦?有没有应验的先例?”
沈建回答道,“解签嘛,大概是这样:
陆尽槁壤海生津,黍稷虽焚舟作廪;莫悲故园风雨恶,蛟宫自有万斛春。”
徐卢生完全听懂了,心里拔凉拔凉的,不死心地追问道,“先例呢?没有先例,就做不得数。”
沈建深吸一口气,实在不想打击他,又不得不说,如实说道,“《柘轩遗录》载:一百五十多年前,天齐大旱,地裂泉枯。有卜者得此卦,劝乡民弃田,赴东海渔盐,不从者皆殁于地动。后渔者于蓬莱得避,始验溟遁之谶。”
见徐卢生僵在原地,屈通心中暗笑,在一旁安慰道,“国师,算卦之事,同样的卦象,有不同的解法,沈建一说而已,不能当真。您也可以找个精通卦象的人重新起卦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徐卢生回过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