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。
“谢大王恩典。臣乃修行之人,对这种事心急了些。”
“能理解,你这就去吧,三闾大夫屈通作陪。至于孟相国,还是令尹作陪,把细枝末节的东西完善一下,尽快落实。诸位还有没有什么事?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谁还敢有事?众大臣当即跪倒行礼,等芈炫离开后,才徐徐退了出来。
徐卢生跟在屈通身后,晃晃悠悠出了宫,钻入马车,直奔司命府。
两人是第一次见面,屈通对徐卢生的第一感并不好,除了礼貌微笑,话也不多。
车内安静,俩人对视一眼,有些尴尬。
徐卢生率先打破沉默,说道,“屈大人,听说苍楚南线的统兵主将屈云歌,就是您的儿子?”
屈通点头道,“是小儿。”
“苍楚以步兵和弓兵见长,但令郎居然以骑兵大放异彩,实属难得呀。在下敢说,大周下一代年轻将领中,令郎能进前五。”
“国师大人谬赞了。”
“不是刻意逢迎,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“哦?敢问国师,前五的人有哪些?”
见屈通有了兴趣,徐卢生便顺着往下说。
“依在下愚见,当属幽魏李柯、玄秦白铁铮、天齐姜卫济、炎赵赵咎、苍楚屈云歌为前五,剩下的,大约是韩博武、卫洛钧、李本德、暴焕之流,这样的将领虽然也难得,但和前五相比,差距实在太大。”
“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战绩和治军水准。”
屈通认真想了想,觉得也有几分道理,笑着说道,“李柯、白铁铮等人确非浪得虚名,但把犬子也算进去,实在是当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当不起的,说句实话,西南诸军事,如果芈云樟太子不掺和,直接由令郎指挥的话,苍楚只怕不会打得这样艰难。”
这话屈通不好接,哪怕是实话,所以他只好以微笑应对。
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,徐卢生又把话说得露骨一些。
“同样的道理,我玄秦此番东征,如果由白铁铮掌兵,我王不参与的话,也不会出现这种似胜非胜、似败非败的局面。君王拥有无限的权力,可一旦上了战场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掺不得一点假。有了水分,从过程和结果上都可以看出来,吹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。”
“这一点,在下也是赞同的。理政可以慢慢学,打仗却是不行。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所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