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自己仍然在曾波手中,今天崔琦也一定会把水搅浑!好在自己逃脱了,崔琦就不用冒这样的险,还顺便从自己身上薅羊毛。
盖过同僚,取代上司,千百年来亘古未变。
顾承章点点头,一剑刺入崔琦胸口。不过他选择的位置和深度都相当有水平,没有伤到崔琦的内脏。
“东北方向,三里地外的断崖处,有条暗河通往外间。这是你唯一的出路,其他地方早就布置了暗哨。李忠搜山,就是为了打草惊蛇,逼你往外跑。”崔琦语速加快,“小心李忠带来的那十二个人,名十二天干,其中有个女的,鼻子比狗还灵,最擅长追踪之数。”
说完,崔琦在地,两名家奴也收敛气息,退至一旁。
顾承章提醒道,“你最好做些打斗痕迹。”
“太刻意了,都打起来了还留不住你,也不高声预警,这些都说不过去。说辞我来圆,快走吧,再不走,我血要流空了。”
顾承章往东北方向急掠而去。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,崔琦点了点头,两名家奴这才高呼示警,惊慌失措地替他止血。
听到动静的李忠和曾波急急忙忙赶来。
“崔大人,您不是回洛邑了吗,怎么过来了?”曾波有些意外,看到他胸口上的伤,又急忙让随行太医止血。
“唉,差事接连办砸,我让身边侍卫来助你之后,独自前往洛邑领罪。不料家父得知此事后,把身边最得力的两名家奴派来,写信怒斥了一顿,让我知耻而后勇,说办差就要办到底,非天子召唤,不得回去。”崔琦痛苦地捂住胸口,说道,“来的路上,我以天机盘算出,你在此地会有波折,便急急忙忙赶过来,不料还是来晚一步。”
“令尊真是性情中人。您这伤……”
“顾承章,偷袭。”
曾波望向李忠,“李总管,赶紧让人追吧。”
李忠微笑道,“尊使放心,跑不掉的,我有后手。”
曾波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手,迟疑地说道,“还是追吧,他身上应该有伤。”
“有伤,刚刚偷袭我的时候,还被他俩打了一记追魂钉。”
曾李二人大喜。追魂钉不求致命,但有两排细小的倒钩,一般还会淬毒,打中之后痛不欲生,很难取出。
“我这就去追。”李忠带着十二天干,顺着家奴所指方向追去。
曾波看着崔琦包扎好,服下药丸,关心地问道,“伤势如何?”
太医回答道,“好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