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,精准地抓住了剑柄。
“锵——!”
清越的剑鸣声响彻清晨的土路,默渊剑重新回到他的手中。他还很虚弱,但剑在手,他整个人的气势已然不同。
他不敢恋战,强提真元,双腿发力,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,直接撞向远处的大山。
“快拦住他!快!放箭!”曾波终于反应过来,在他身后咆哮。
几个侥幸未被针雨波及的弓箭手仓促引弓,稀稀落落的箭矢射向顾承章的背影。顾承章速度很快,已经走远了。
“快追啊!”曾波看着剩下的几个修行者,“怎么不去追?”
修行者们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墨白。
墨白才是他们的统帅,曾波不是。修行者地位尊崇,曾波对他们没有管辖权。
其实也有人想追的,只是看到墨白的惨状后,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以机关术越境杀人,以前只有墨家宋平做到过,顾承章是第二人。
曾波马上意识到这一点,口气立刻变软了,“几位尊者,赶紧去追吧,放跑了,天子怪罪下来,我们还是担当不起的。”
这句话有点用,让他们从惊惧中清醒过来。是啊,若真让顾承章就此逃脱,天子震怒,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。墨白死了,他们反而畏缩不前,岂不是罪上加罪?
“追!”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修行者一咬牙,率先腾空而起。他不敢过分放肆,直接御气凌空,却也施展身法,如大鸟般在树梢几点,向着顾承章消失的方向急掠而去。
另外几人对视一眼,也压下心中的忌惮,紧随其后。他们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还有什么恐怖的机关,只是远远缀着,凭借气息锁定,同时不断以剑气、短弩、飞刀等骚扰,延缓顾承章的速度。
顾承章感觉到身后凌厉的破空声不断袭来,他头也不回,凭借听风辨位,左右腾挪,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攻击。
他确实虚弱到了极点。此刻,他完全是在靠着意志力在奔跑,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嘶吼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,四肢百骸传来的虚弱和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哪怕他全盛时期,面对这几名境界高于自己的修行者,能跑也要跑,更何况是现在。他能感觉到,身后的追兵虽然谨慎,但距离正在一点点拉近。对方的攻击也越来越具有针对性,逐渐封堵他可能逃窜的路线。
“不能这样下去……”顾承章心中焦急,目光急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舍命狂奔之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