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横的方式封印。这感觉,与他身为天阉、看似尊贵实则残缺的处境,何其相似。都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、剥夺了本应拥有的完整与力量!
可这些事情,是不能对外人说的。
他向前几步,伸出手,似乎想触摸那冰冷的锁龙柱,却又在咫尺之遥停下。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,混合着对权力、对完整肉身的疯狂渴望,在他胸腔中燃烧。
“不错,正是熊崇的手笔。”嬴无垢的声音冰冷,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,“他以为这样就能锁住我玄秦的命脉……可笑,孤偏要逆天而行!”
逆天而行?你是不是失心疯了?徐卢生刚从锁龙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又被他这话震惊到无以复加。他境界虽高,却没有顾承章的重瞳,看不见嬴无垢后颈的龙鳞一张一翕,有所感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