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但手指碰到剑柄的瞬间,他便安心了许多。
“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熊崇。”
墨白摇头道,“从太学宫出来,他们只和我说了你的情况,没有提及熊崇。还是说,你在用熊崇威胁我?”
“不,我很久没有看到师父了。有传言说他不在了,我不信。”
“能一招便镇压大祭司的无双强者,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死。可据我所知,他年纪很大了。”
顾承章没有接这话,眼神伤感。
墨白取出一块生丝,很仔细地擦拭剑身,随口问道,“有个问题,想请教你。熊崇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,归墟境之后,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没说过。”
墨白有些失望,低头继续擦剑。
“你到了归墟境吗?”顾承章问道。
墨白摇了摇头,“归墟境的剑客,已经可以称作剑圣了。据我所知,剑师叶孤鸿最有可能成为剑圣,我也很想和他一战。”
“寒松呢?”
“寒松?”墨白不以为然,“一个碌碌无为的老头,半只脚已经跨进棺材里了,死都没可能成为剑圣的。”
经脉受损,疼痛感逐渐清晰,顾承章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在他呻吟的时候,在骨鸣涧安静修行的灵萱突然睁开双眼,望向身边的幽兰。
熊崇留给她两样东西,一盆幽兰,一盏琉璃灯。
幽兰原本就带点枯黄的叶子似乎动了一下。灵萱俯身一看,发现有片叶子掉了下来,落在盆沿。
她心疼地捡起来,发现末梢不知怎么回事,已经枯死了。灵萱干脆把整个花盆抱过来,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仔细检查。突然,她找到了一根头发,又细又短,显然不是自己的,也不是熊崇的,似乎是,胎毛?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?
灵萱皱起眉头,开始回忆关于这盆幽兰的所有细节。不经意间,她把这根胎毛拔了出来,顾承章本来还恢复了些许生机,随着胎毛的拔出,顾承章眼睛一黑,顿时昏死过去。
“这傻丫头。”熊崇无奈地说道,“尽给我惹事。”
他以心头血浇灌幽兰多年,灵萱动了禁制,他心头一痛,感应到了。
纪穿云在烹茶,给他倒了一杯。“好不容易清闲了几天,怎么又操闲心呢?”
“这可不是操闲心,灵萱把我埋在幽兰中的胎毛拔出来了。”
“你的胎毛?”纪穿云表情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