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带路。”
说着,赵咎拨转马头,也不给他们收拾的时间,直接往外走。
曾波没有办法,只好紧紧跟上。手脚快的还能胡乱卷点什么,很多人只提了兵器就跟在后面。
刚到辕门,赵咎拱手道,“军务在身,本宫只能送到这里。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后会有期。”
还没等对方客套两句,赵咎说完径直离开,只剩曾波在风中凌乱。
赵广轩一边走一边说,“殿下,您这样做有点过了。万一他在天子面前乱说,对炎赵很不利的。”
赵咎冷笑道,“七大诸侯,有谁是靠天子活着?像莒子纪这样的废物,无论多么讨天子的欢心,这个国家他还是保不住的。嬴无垢对风韩不宣而战,已经是在打姬晨旭的脸了,结果如何?居然暗中掣炎赵和风韩的肘,就怕我们两家瓜分玄秦,从而坐大。居心如此,天子也只是挂个名而已了,配当什么共主?”
“可是,得罪天子,总归不好吧?”
“哼,我才不在乎。炎赵疆土北扩千里,远超天子册封,他何时给过一兵一卒?靠他?笑话!早就饿死在宗庙里了。”
赵广轩笑道,“殿下对天子如此倨傲,为何对顾承章却刮目相看?”
“这个问题有意思。”赵咎想了一下才回答道,“我也说不上来,只觉得他和普通人的想法很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照道理来说,年纪轻轻的,芈炫便提拔他为少司命,应该是要为君王效死力的,可我感觉他对芈炫没什么情感。姜卫济、韩博武、卫洛钧,包括我,都在有意和无意间提起过要重用他,也完全被拒。换做你,你会拒绝吗?”
赵广轩讪笑道,“不会。”
“我也不会,所以感觉他很不一样。你说,高官厚禄他都不要,那他到底什么?”
“他是个修行者,也许,他只想修行、得道。”
“得道?”
“对啊,比如归墟上境,或者得长生什么的。”
赵咎眯起了眼睛,若有所思。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,“也许你说得对。那我就告诉你,我看得起他,主要是因为这个人够胆。打架能下死手,完全不计后果,且不说徐卢生、七星郎之流,即便对我也能痛下杀手。胆子这样大的人,当真不多了。另外,他对自己够狠。你看他内外伤都很重,面对徐卢生时,居然能越境而战,哪怕伤口崩裂也不收手,最终向死而生,换别人早就跪地求饶了。就这份坚毅和勇敢,我没理由不高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