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在这山坳之中。”
“入阵了没有?”
“刚刚入阵。”
徐卢生掏出虎符,和蒙桦核对完毕。
“我今晚就要做法。”徐卢生神情严肃,“龙髓玺迟迟得不到,骊山龙脉又被熊崇封印,玄秦唯一的崛起机会,便着落在这兵甲血祭之术上。要是今晚出了丁点差错,玄秦国运百年不兴。兹事体大,你和我,便没有活着离开的可能,明白吗?”
蒙桦半跪在地,“末将明白。”
“今晚的事成了,我就是国师,你就是第二个白铁铮,享不尽的权力和荣华富贵。不管是为了生,还是为了璀璨的未来,今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我和大王已经说了,今晚事成之前,这里无人可以出入,违者立斩!”
“诺。”
“其他的我不担心,那些奴隶,只怕是心怀鬼胎者居多。调动你麾下所有部队,今晚不休息,擅动者、逃亡者、哭喊者,一概格杀。”
“喏。”蒙桦引着他,从箭楼下进入凹地。
火把次第亮起,如星河倾泻,将整片凹地染成血色,露出一座巨大的法阵。法阵以九宫为基,八八六十四道青铜锁链自山顶垂落,每根锁链上皆悬着九口大鼎,鼎身刻满幽冥符文,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鼎中以朱砂、人血与冥河水混合的“黄泉泥”正咕嘟冒泡,散发出刺鼻的腐臭,却混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甜香。
法阵中央,九口主鼎呈北斗状排列,鼎口朝天,鼎沿插着三尺长的引魂香,香头忽明忽暗,青烟在空中凝成螺旋状的烟柱,直冲云霄后,又缓缓下沉,进入这十万多人的口鼻之中。香灰落在鼎中,与黄泉泥融合,化作粘稠的暗红色液体,顺着鼎身纹路流向地面,渗入法阵铭刻的幽冥符文之中。
十万奴隶与三万死囚被分作九区,每区一万四千余人,以锁链相连,形成九个巨大的同心圆。最内层是五千精锐士兵,皆身着特制玄铁血甲,甲片上铭刻的符文泛着幽蓝冷光,如同鬼火上身。他们额间皆有朱砂引魂符,此刻正闭目肃立,如雕塑般静默,唯有胸膛起伏,显示着生命迹象。
法阵边缘,八十一根青铜柱拔地而起,柱身刻满黄泉引魂咒,每根柱顶都插着一面红色幡旗,旗面绣着九幽鬼差图,在阴风中猎猎作响。旗幡所过之处,空气泛起涟漪,似有鬼影在旗间穿梭,发出若有若无的呜咽声。
徐卢生站在阵眼处,手持招魂幡,幡上符文如蛇般游走。他抬首望向天际,孤星悬于中天,月光被乌云遮蔽,唯有星芒透过云层,在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