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送,但只要涉及新城防务,一概扣下,不许往外泄露半个字。”
防人之心不可无,他真怕暴焕把炎赵当可靠的盟友看待,什么事情都开诚布公。
暴焕领命而去。
“来人。”
一名侍卫应声而出。
“如果送来的消息提到顾承章,一定要第一时间报给我,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谭光树有一个独特的本领,就是他明明就在这屋里,偏偏可以让所有都不注意他,好像会隐身一样。这次他却打破了这个常规,主动开口问道,“殿下何以对此人如此上心?”
韩博武想了一下,笑道,“这个事情我没想过。你这么问,让我有些不好回答。”
“奴婢多嘴,望殿下责罚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韩博武笑道,“可能是这件事情说不清楚。有可能是因为他从来不巴结我,让我有新鲜感。在他眼里,似乎没有因为我是太子就高看我一眼。我甚至感觉,他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。比如他这次出手相救,就是为了不欠我什么。至于什么官职、财宝、土地,甚至是修行者千金难买的各种天材地宝、功法典籍,他都从不张口,很难在他眼里看到渴望。比如芈炫削了他的官职,他不仅不懊恼,居然还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是个没有贪欲的人;或者说,他是个很纯粹的人。凭这一点心境,奴婢就白活几十年。还有其他的原因吗?”
韩博武当然不会说灵萱这个小师妹,挠了挠耳朵,说道,“其他的也有,但一时半会说不上来。”
“奴婢也只是随便问问,听殿下这么一说,奴婢倒想好好看看他。”
“你会看到他的,一个看上去很普通,其实很有意思的一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嘭的一下,传来巨大的响声,就像陨石落地。
韩博武望着远处腾起的烟雾和火光,微微皱眉。城头的号角陆续响起,嬴无垢又在攻城了。
谭光树问道,“殿下真的要和新城共存亡吗?”
“要不然呢?”韩博武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新城一丢,嬴无垢可以长驱直入,整个风韩都岌岌可危了。”韩博武的表情凝重。“面对玄秦的兵锋,我们一退再退,退到这里,其实已经退无可退了。”
“殿下,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。城墙再高、护城河再深,也有被攻破的一天。要是嬴无垢下得了决心,举全国之力来攻城,丢城只是迟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