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装模作样,他真的很需要休息。
“你们也下去吧。”赵咎忍着胸口的烦闷,“有事孤会叫你们。”
侍卫看了一眼顾承章,不放心地说道,“殿下,那他呢?”
“没事,方子是真的,我的真元已经提上来了,他不是我对手。你们去吧。”
众人纷纷退下。
赵咎盯着地图,默默考虑顾承章的提议。他发现这个人真的不太好惹,把嬴无垢克得死死的不说,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。不如试着交了这个朋友,万一自己走火入魔,失去理智,还有人在旁边做点什么。
想到这里,他走出了帐外。
“殿下。”侍卫躬身行礼。
“侦骑有回报吗?”
“禀殿下,还没有。最远的两组侦骑前出了八十里,带有飞鸽,目前没有看到鸽子放飞。”
“玄秦军队的动向呢?有没有变?”
“没有。嬴无垢还在猛攻新城西门,白铁铮对北门围而不打,李本德在南门的攻势也不算猛烈。”
“嬴无垢在搞什么?要打就放开手脚四门猛攻,或专打一个方向,这般用兵,有些儿戏了。”赵咎揉了揉额头,“他的黑龙骑还在北门吗?有无调动?”
“回殿下,监视新城的暗探并无消息传来,想来应该还在原地。”
骑兵直接攻城是不现实的,在城墙面前发挥不出骑兵的冲击力,伤亡会非常大,那嬴无垢一直把黑龙骑捏在手里干什么?
“看来,需要问问那个家伙了,他刚从新城出来。”
“属下去叫醒他。”
“不用,让他睡吧,我再等等,说不定消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你飞鸽传书给韩博武,毕竟是风韩请求我们出兵,让他提供尽量详细和及时的军情。用词嘛,你斟酌一下,要客气些。”
“喏。”
很快,赵咎的书信就摆在了韩博武的案头。他很快看完,面露喜色。
赵咎开口要情报,说明他已经来了。炎赵的边骑完全能抗衡黑龙骑,自己还有李柯的武卒相助,步骑都很强,具备了出城野战的条件。
“殿下,紧急军报!”暴焕急匆匆赶来,没有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。
韩博武没有在意,笑着说道,“什么事?慢慢说。”
“方士徐卢生现形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韩博武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西北方向的一片树林,距离此地百余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