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,“杀了我,给个痛快。”
“我没力气杀人了。”顾承章叹了口气,“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?在我痊愈以后,给你留一张解毒的方子。除了我和师父,天下没人能解飞天蜘蛛的毒,你可以去问问炎赵的修行者。”
赵咎的剧痛达已经到某个临界点,嘶哑的低吼突然变成颤音,仿佛有透明蛛丝正从他喉管里抽出。涎水混着血沫从嘴角垂落,在下巴拉出细长的银丝,随抽搐,不停地断裂又续接。
这哪里还有一国太子的样子?
“你可以挺过去,也可以让大修行者来压制毒性。但你要做好准备,下辈子,每天都会这样来一阵。”
顾承章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,让他瞬间崩溃。“成交!成交!我草你”
顾承章扔给他一颗解毒丸,他一把塞进嘴里,全然不管对方给的是毒药还是解药。要是毒药能迅速了结生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。
其实顾承章也不会解飞天的毒,但熊崇给的解毒丸堪称解毒万金油,几乎什么毒都可以压制一下。
果然,随着药丸入腹,那种千刀万剐的凌迟之痛就消散许多,赵咎居然能坐起身来,只是精神萎靡不振。
“你真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鬼。”赵咎有气无力地说道,“什么人在你面前都过不了这一关。你要什么,说吧。”
“找个军医,替我止血,处理伤口。”顾承章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保住了,“还要一碗肉汤,两碗小米粥。”
“来人!”赵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,好像两根锯片在喉咙里拉扯,赶紧爬起来,端起茶碗一饮而尽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侍卫进帐,被眼前一片狼藉惊呆了。
“把随军的太医叫两个过来,给他疗伤。再来一锅肉汤和小米粥。”
“喏。”侍卫扫了一眼血淋淋的顾承章,不敢多问,转身去办差。
太医就是太医,一炷香之后,顾承章的双肩得到了极好的处理,金疮药敷得非常厚,并用煮沸过的生绢细心缠绕,兜住药粉的同时保证了透气性。顾承章再三道谢,望向桌上热气腾腾的肉汤,眼神充满渴望。
“你最好不要动,找个人喂一下比较好,省得牵动伤口。”太医嘱咐后,问道,“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有了,按时来替他换药即可。”
“喏,属下告退。”
太医告退,顾承章想起身相送,被赵咎止住了:“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吗?不要乱动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