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昊仪;第二,天下会巫祝之术的人多了,昊仪也会,而且境界很高。明白了吗?”
崔琦冷笑道,“你的意思,大祭司才是凶手?”
“这是你的意思,不是我的意思。我只是按照你的思路,推导出这么一个结论。”
“顾承章,你觉得天下人会信你的鬼话吗?”崔琦怒斥道,“天下百姓,恨不得生啖你肉,怎会听你狡辩?巧舌如簧,也洗不脱你犯下的罪孽!”
“这弑君的罪不是我犯的,是你强加给我的。”顾承章摇头道,“姬瑞清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,但不是我杀的。”
崔琦哪里会知道,熊崇却是教了很多驳杂的东西给顾承章,包括一些简单的巫术,但他毕生绝学,全部放在骨鸣涧了,灵萱才是他真正的衣钵传人。
“那好,随我返回洛邑,面见新天子,陈述你的想法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进了洛邑,还能活着出来吗?”
“你是清白的,当然能。你若不敢去,刚好证明,你弑君!”
这他妈哪跟哪,什么浆糊脑子,偏偏就有人吃这一套。顾承章眼神微冷,笑道,“怎么,你是上天派来的神只吗,有没有罪不看证据,凭你那张嘴上下一碰,就决定了?”
崔琦反问道,“我说的,没有道理吗?”
顾承章冷笑道,“哼,狗掀门帘子,全靠一张嘴。我不伺候了,滚吧。”
俩人斗嘴,引来许多官军的围观。
崔琦唰一下抖开一张通缉令,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此人弑君犯上,罪大恶极。擒杀此贼,赏金封侯!来人,动手!”
慑于顾承章身上的腰牌,无一人敢上前。
但七星郎却是同仇敌忾,纷纷围了上来。
趁五人阵势未成,顾承章解下腰牌放在石头上,双腿一蹬,如老鹰一般掠上城墙,纵身跳下。
七星郎境界不低,追了上去。
崔琦纵马来到城门下,连声叫道,“开门!让我出城!”
守门郎为难地说道,“尊使,殿下和暴将军都有严令,开门需要他们的手令。您有吗?”
崔琦哪来的什么手令,嘶吼道,“放跑了顾承章,我要你的脑袋!”
守门郎摇头道,“若是我打开大门,玄秦一拥而入,那掉的就不是我的脑袋了,这北门三千将士的脑袋全都要掉。”
崔琦怔了怔,调转马头,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