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闻柔远能迩,怀柔万邦,今览幽魏之治,果见其然。魏雍秉德含章,抚民以仁,九野升平,四境晏然。昔者天齐无道,暴虐黔首,君提锐旅,执义征讨,旌旗所指,顽懦皆摧。此等忠勇,实乃宗周之砥柱,朕心甚慰。
今风韩小邦,屡遭玄秦侵逼。朕念其孱弱,犹见当年岐周之艰。望君念同袍之义,发正义之师,共襄援护。若得君襄助,则伐暴救弱之义,必垂青史矣。
朕嘉其功,特赐圭璧十双、金百镒,以旌其德。”
念完圣谕后,曾波收敛了作为天子使臣的狂傲,连忙扶起魏雍,然后谦卑地跪在地上,行参拜大礼。
自大周立国以来,历代天子从未写过这样的圣谕,姬晨旭都摆低了姿态,那曾波自然要更加谦卑。
“大王,小臣来的路上已经得知,嬴无垢引兵十余万,围攻新城。新城若破,风韩必不能保。若放黑龙骑长驱直入,只怕幽魏日后也不得安宁。还望大王兴起大兵,助风韩一臂之力。”
“上差请起。”魏雍亲自扶起了曾波,“上差代天巡狩,威临四海,小王万万受不起此等大礼。请落座,请落座。”
魏雍牵着他的手,把他扶到尊位坐下。
“谢大王。”
“上差客气了,一路辛苦,请满饮此杯,解解身上的风尘。”魏雍高举酒杯,遥敬他一杯。
曾波连忙双手举杯回应,然后一饮而尽。此酒入口柔顺,唇齿生香,并无半点辛辣之味,显然是极品。他连声赞叹道,“好酒、好酒。”
“上差喜欢,那最好不过。此酒以鲜果酿制,又在地下窖藏数十年。既有水果的甘甜,又有两分酒意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品,只有幽魏才有此酿造工艺啊。待上差回驾,带上几坛,路上慢慢喝。”
“多谢大王美意。”曾波欠身致谢,说道,“但嬴无垢来势汹汹,新城危如累卵,被破只在朝夕之间。小臣恳请大王,早日发兵。”
魏雍淡淡一笑,说道,“上差,这玄秦的黑龙骑可是号称天下第一骑啊,装备之精良、训练之严酷、冲击之猛烈,在天子东征之时,我上将军李柯亲眼所见,非人力所能阻挡。不是孤不愿意遵天子旨意,只怕我幽魏儿郎,一去不复返啊。”
“啊,怪臣愚钝。臣临行之前,天子曾说,要是大王在此战中立下不世之功,当即把河西之地册封给幽魏。”
魏雍眼中精光一闪,“竟有此事?”
“有。”曾波心中骂娘,脸上却笑意盈盈,从随从手中接过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