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他压了一头。”
“草包一个,懦夫。”
“那我就猜不出来了。”韩博武笑道,“不会是我吧?”
“不是。是卫洛钧。”
韩博武想起来了,那个喜欢绷着个脸,不苟言笑的卫国太子。“他啊,为什么?”
“当时不知卫国发生了什么,他和亲随讲了一句话:宁可战死失社稷,绝不拱手让江山。”
韩博武竖起大拇指,“看不出来,同道中人啊。以后遇到了,一定请他喝酒。”
“你和他有几分相似,我很喜欢。所以放你回去准备,本王天亮就要攻城。顺便告诉你,若是选择开战,城破之后,鸡犬不留。”
韩博武淡淡一笑,“那便来吧。”
说完,两人拨转马头,各自归营。
“拉起吊桥,关上城门,快,快!”
随着守门郎的呼喝,吊桥缓缓升起,大门也重新关紧,并用粗壮的木桩死死顶住。
暴焕迎上来,扶他下马,急切地问道,“殿下,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。谈崩了。”
“谈崩了就谈崩了,除非把这座城给他,否则一定要打的。”暴焕对这个结局并不意外,“我们守备很足,最少可以支撑一年。”
韩博武拍了拍他的肩膀,突然问道,“攻城,什么最有效?”
“投石车、吕公车、井阑,都非常有效。”
“是内应。”韩博武深吸一口气,“城中戒严,各部队只能通过你的将军府来调动,不得随意离开指定防区。违者,斩!”
“喏。”
“夜间换防,需要勘察虎符和密令?。换防时,需当值将领与接防者同时出示半符,暗记每日由你亲笔书写。无密令换防,当即剿杀。?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韩博武继续交待,“关键的地方,比如瓮城闸门、箭楼值守每两刻钟轮换,交接时需复诵当日密令。城防各节点设置烽台,遇内应作乱时点燃黄色狼烟,传遍所有防线。?”
“即办。殿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“暂时没有了。这里风大,我不能久呆。城头就交给你,巡视一圈后,我去你的将军府,居中调度。嬴无垢说明天才攻城,但这个人的话不能信,说不定今晚就会夜袭,让弟兄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遵命。”
韩博武紧了紧狐皮大衣,试图抵挡呼啸的寒风。暴焕神色黯然,太子虽然也是修行者,身体居然弱到此番地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