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一缕黑血从嘴角溢出,就此死去。
紫袍道人替他合上兀自睁圆的双眼,脱下袍子盖住焦黑的残躯。
崔琦看顾承章已跑远,这才赶了过来,面露悲戚之色,惋惜地说道,“这贼子,居然如此狡猾残忍。刚刚照面,就毁我两员得力干将。”
“老二老三没了,七星郎不复存在,这七星阵也就废了。”紫袍道人擦了擦眼泪,悲怆地说道,“接下来该怎么办,还请大人示下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请示,其实是不软不硬地要求崔琦给个说法。
崔琦听出了弦外之音,安慰道,“这夜战并非我等所长,战力大打折扣。但顾承章巫祝出身,想来是用了什么蛊虫,夜能视物,今天就到这里吧,再追下去,只怕损失更大。我们先把二郎三郎的尸身运回灵台,看大祭司怎么说。你们觉得如何?”
使流星锤的人说话了,娇嫩中透着强悍,居然是女音!她冷声道,“大人,我们七人虽不是血亲,却胜似亲兄妹。顾承章连杀二位兄长,就这么放他去了,只怕他们死不瞑目,我们也良心不安。”
“知道,知道,七星郎七星连珠,如同一人,同进同退。”崔琦一边假惺惺抹泪,一边回答道,“可是顾承章已经走远,追也追不上了,如之奈何?”
“那就要请教大人,该怎么去追?”
“这……”崔琦知道他们动了真火,自己不能强压,眼珠一转,说道,“要不这样,他是朝西门而去,你们五人,两人沿西边去追,两人分南北去追,一人往东防止他突然掉头。一旦发现蛛丝马迹,不要动手,立刻点燃千里火或者飞鸽传书,报给灵台求援。我就在这里守着老二老三,等灵台的人过来,给他俩洗洗干净,换上衣服,找个风水宝地,体体面面地入土为安,好不好?”
众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天机盘,默不作声。
那女的朗声道,“既然没有别的办法,先这样吧。我觉得他突然掉头的可能性最大,我要往东反向去堵。”
“不见得。”紫袍道人收起铜钱剑,摇头道,“此贼年纪轻轻,但心思极重,应该能预料到我们的想法。往东,出了洛邑,离开王畿,就是天齐。他和天齐的姜氏有仇,姜飞叶境界颇高,他不会去触这个霉头。”
“大哥你的意思呢?”
“往西,是幽魏、风韩和玄秦。风韩和玄秦要打仗,我猜他应该会去新城。”
“新城?”女人眼前一亮。
“是的,一旦打起来,城内乱糟糟的,最适合浑水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