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就像那山顶的大树,东边刮过来,西边吹过去,很难立得住脚。”
姬晨旭傻了眼,面如死灰。
昊仪也不多说,等着他缓过这口气。
过了好一会,姬晨旭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陛下?”
姬晨旭苦笑道,“大祭司啊,说实话,这天我等了很久。当它真的到来的时候,感觉又不是想象中的那回事。”
“自然如此。以前,陛下虽然处理朝政,但无论多大的风浪,都有人给你意见,甚至帮忙兜底。而现在,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只有你一人了。”
“父亲的死因,查出来了吗?”
“查出来了,不知是出于惊惧还是激动,心脏骤停,血脉不通。”
“什么事情让他的情绪如此激动?”姬晨旭望向昊仪,“他见了顾承章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顾承章在哪里?”
“臣不知。他没有回太学宫。田舒云那里,臣暗中查过,也没有。”
“要不算了?看在父亲的面上,让他走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昊仪严肃地说道,“陛下,九鼎和编钟因他而异动,又身怀龙髓玺,兼天子血脉。说不定,说不定……”
昊仪憋住了后面的话。
“说不定什么?”
“陛下。”
“说!”姬晨旭催促道,“大胆说!”
“他才是上天选中的那个人。”
平地起惊雷,姬晨旭猛然一震,不可思议地望向昊仪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昊仪微微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身为大祭司的你,应该替上天传话,向下告诉这亿万民众,为什么要让我来继位?”姬晨旭满嘴苦涩,“早点让我死心呗。”
“陛下,您没有继位,便是臣民。您坐上这个位置,便是天子。”昊仪跪倒在地,“您七八岁就开始翻阅奏章,二十来岁就监国,成长到现在,哪里是顾承章一介山野村夫能比的?社稷交在您手上都起不来的话,换他来,岂不是几天就亡国?”
姬晨旭扶起他,问道,“你究竟要说什么?”
“顾承章的身世,除了陛下,我和熊崇之外,再无第二人得知。熊崇已死,而顾承章又不接受这个名分,相当于只有你我知道这个秘密。为绝后患,顾承章必须死!他死了,你就是唯一的天子血脉,上天也找不出第二人!”
“这……”姬晨旭面带犹豫,“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