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,我一定会查清楚。如果你用卑劣的手段作践了她,不管是下药还是胁迫,那我一定会杀了你;如果母亲是自愿的,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顾承章扶住门框,努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他想到了雍州鼎中那个两次出现的“弑”字,一阵恍惚。如果,他努力修行的目的,就是杀死自己的父亲,那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这是一个荒诞不经、难以接受却似乎合情合理的安排,简直冰火两重天。
“人渣?”姬瑞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朕乃堂堂天子,你的生父,是天下臣民的君父,万民景仰,你居然说,孤是人渣?”
顾承章回过头,看着胡子都快抖掉的姬瑞清,冷冷一笑,毫不客气地嘲讽道,“万民景仰?若是他们知道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,还景仰什么?让他们知道苏鹏是你的暗子,刻意挑起两国争端,给姜临强行加罪,还景仰什么?”
姬瑞清眼前发黑,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姬瑞清,如果有的话,摸着你的良心想想,当初你是怎样对待我娘的。以我的推测,只怕是些下作手段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凭什么,这样、这样谤我?”
“很简单,民间有句俗话,狗改不了吃屎,而你,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,伪君子!这样的秉性贯穿你一生,反推过往,想来也不难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,证、证据……”
姬瑞清指着顾承章,指头颤颤巍巍,说不出话来。
这几十年,莫说被骂,就是不顺耳的话也没听到两句。顾承章坦言相告,让他双目充血,浑身上下就像着火一样,燥热难当。
“我没什么证据,所以今天不杀你。但是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即便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完了,我还是可以用通幽降鬼之术,去找我娘的魂魄、去找阴司、法王来问个清楚。”
这话不亚于把刀架在了姬瑞清的脖子上。
原因很简单,顾涟漪的死,就是他顺水推舟、推波助澜做的。况且,他得到顾涟漪的手段相当卑鄙且龌龊,在他眼里,顾涟漪只当是尝个鲜而已。
即便到了现在,他对顾涟漪的歉意,也是全部建立在顾承章身上,而不是针对这个女人。
“我、我,你、你……”
顾承章不再看他,拖着疲惫的身体,慢慢走远了。
姬瑞清想追回他,踉跄着扑向殿门时,龙袍下摆被门槛勾住,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。他枯槁的手掌死死抠住青砖缝隙,指甲缝里渗出细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