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昊仪干咳一声,催促道,“走了!难不成还让天子等你哦?”
顾承章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,突然转身,快步来到李雨桐身前。
李雨桐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双手抱拳,深深弯腰,认真地说道,“这几日,有劳李姑娘照顾,感激之至。”
李雨桐也认真地回了一礼,微微点头。
“走了!”昊仪怒吼一声,心里已经开骂,这个直娘贼!
顾承章恍若未闻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说道,“本来身上还有点黄金,但赠与姑娘黄金,未免俗套。这是昨夜在下写就的一张雷符,危机时打开,相当于太素上镜全力一击。姑娘若是不嫌弃,请收下。”
“好!”李雨桐不客气地收下了。
“你要符师父这里多得是,你要他的干嘛?”昊仪拉长了脸,“你是吃多了还是喝多了?”
李雨桐没吱声,只是把符纸悄悄收好。
昊仪翻了个白眼,带着顾承章脚下生风,直奔天子居所,明堂。
此刻早朝已退,姬瑞清也撤掉了所有侍卫、宫女、史官闲杂人等,安坐大殿,等着顾承章的到来。
顾承章看着空荡荡的台阶,内心不安,这是设好了圈套等着我来钻吗?当初为什么不让昊仪杀了我,要如此大费周章?还是龙髓玺必须要我活着才能取出来?
……
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越走越害怕。在殿门外,他拉住了昊仪,“大祭司,面见天子,要解剑的吧?”
“不用。”姬瑞清苍老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“快进来吧,孤等你很久了。”
昊仪不敢怠慢,一把将他推入殿内,在门口守着。
昊仪下手比较黑,顾承章被推个踉跄,差点一个狗吃屎扑在地上。
姬瑞清起身,亲自走下台阶来扶他。
“不敢,在下受不起天子降阶之礼。”顾承章连连推辞,“僭越了。”
姬瑞清一脸慈祥,“没事,反正现在也没外人。有些话,我憋在心里很久了,一定要和你说。”
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“内人”?顾承章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孤、呃,我知道,这些年,你过得很不容易。上次龙髓玺的事,我和昊仪也说了,就当是我赏赐给你的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顾承章听着有些糊涂,但天子给了脸,自然要好好接住。他躬身行礼道,“多谢陛下,臣感激之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