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顾承章的手微微颤抖,“封印龙脉,他图什么?”
“这件事一定和嬴氏一脉有关。按我的推测,嬴氏应该多多少少沾染了龙气,龙脉觉醒之后,龙魂应该会附身在玄秦国君身上。到时候,他就是天下第一人,又手握重兵,没人抵挡得了。”
“这对天下人都是灾难。”顾承章喃喃自语,“这就说得通了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他突然上前一步,贴近刘曦,“师父最后在哪里露面?”
“有人说在骨鸣涧附近,也有人说在骊山,下官不确定。”
“先去骊山!”顾承章急步而出,“借两匹马,我要去骊山。”
嗒嗒的马蹄声急促,他纵马而出,很快来到城门。
路上他还在想,怎么叫开城门,自己这个少司命的身份在守门郎面前到底管不管用、需不需要硬闯。
出乎预料,城门是打开的。
马儿似乎感受到了危险,自己放慢了脚步。
燃烧的火把不足以照亮宽阔的门洞,显得很昏暗。但顾承章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门洞里的人。
“见过大祭司。”
顾承章很客气,尽量不得罪他。
火光在昊仪眼中跳动,就像两条火蛇忽上忽下。
“少司命,三更半夜的,要去哪里?”
“回大祭司的话,出城。”
“要去哪里?”
“回苍楚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苍楚学团由你领衔,擅离太学宫,便是渎职。离开洛邑,更是严重失职,当撤职严办。”
这理由找得很好,顾承章也认。
“确实。不过下官有要事在身,还望大祭司通融一二。所犯罪行,回来后再领责罚,如何?”
昊仪冷笑一声,“偷入地宫,盗走龙髓玺,死罪难逃。既然得到赦免,就应该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岂料本性不改,擅闯兰台,窃阅禁档,又犯死罪。如今堂而皇之进入太学宫,却擅离职守,夜闯宵禁。顾承章,你长了几个脑袋?”
这是要老账新账一起算。顾承章苦笑道,“大祭司,你似乎算准了的,等着抓我把柄。”
“哼,笑话。小小一苍楚少司命,也值得我去算卦?”昊仪冷冷一笑,眼中杀气弥漫,缓缓走出门洞。“顾承章,今天不把你擒到太庙请罪,我枉为大周祭司。”
“是师父叫我来的,你就不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