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尊师已经更上一层楼了?”
顾承章躬身道,“回宫主,师父从未和晚辈提起境界上的事,故而不知。”
张道远点点头。境界越高,便越不在乎境界高低。好比天子和各大诸侯王,从不在乎自己是几品官员。他正要招呼大家入内,顾承章身后突然又站了一个人。
顾承章手心一紧。这个人就不用介绍了,前几天刚刚碰面,大祭司昊仪。
出于礼貌,也是礼制,顾承章转身行礼,“晚辈顾承章,见过大祭司。”
昊仪哼了一声,显然来者不善。
“少司命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托大祭司的福,还可以。”
“你的胆子真大,居然还敢来。”
“晚辈身为少司命,奉王命而来,为何不敢?”
顾承章这话不卑不亢,腰身也站得笔直。
昊仪晃了晃假手,“你师父断了我一只手,你觉得,我应该找谁?”
“我师父啊。”
“哼,”昊仪冷笑道,“你是首徒,不应该替他分点忧,担点责?”
“应该。”顾承章拿准了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,可以很硬气地回怼,但要考虑张道远和天子,所以说话不能太过分。“师有事,弟子服其劳。不知大祭司要如何处分晚辈?”
“我也断你一只手。”
顾承章脸色坦然,“不知是要左手还是右手?”
“随便。”
听到这话,张道远神色一变,低声道,“师弟,不要闹。他身后,站着熊崇和芈炫,你这样搞,要出大事的。”
昊仪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意。
顾承章伸出左手,递到他面前,并把头扭向一边。
意思很简单,你来呀。
昊仪额头青筋一跳。
他确实很愤懑,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。但真的到了这一步,他反而有些犹豫。
原因倒也简单,他吃过亏。从上次交手的情况看,熊崇确实不太在意直接干死他。
这一犹豫,张道远立刻拉住了顾承章的手,笑道,“来来来,进来喝茶。远道而来,一定渴了。”
有人递梯子,顾承章当然要就坡下驴,和张道远一起进入太学宫。
顾承章深吸一口气,台阶、小院,第一次遇到姜飞叶的地方,自己潜逃时翻越的围墙,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顾承章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,就是故意刁难他和灵萱的那个弟子,被姜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