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4
顾承章沉默片刻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现在很虚弱,想恢复体力再说。
“舒云,”他看向背对着他的少女,“家里还有干粮吗?我有点饿。”
田舒云闻言立刻转过身,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但担忧取代了羞涩,“有!有!火上有汤,还有粟米,你等着。”
她像只受惊的小鹿,飞快地跑出了房间。
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响动,顾承章坐得更直了些,忍着酸痛,尝试调动一丝真元。过程依旧艰涩,但那股新生的、更加精纯强悍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,虽然微弱,却无比清晰地流淌在重塑过的经脉中,带来阵阵暖意,驱散着残留的阴寒与疲惫。
没过多久,田舒云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粟米粥回来了,还细心地配了一小碟咸菜。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,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,递到顾承章嘴边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顾承章有些不自在。
“别动!”田舒云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感,脸颊却又悄悄染上红霞,“你手都在抖,万一洒了怎么办?张嘴!”
顾承章看着她执拗又带着羞怯的眼神,无奈地张开了嘴。温热的粥滑入喉中,滋养着空虚的脏腑,一股暖意随之扩散开来。他看着田舒云专注而笨拙地喂食模样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在烛光下投下温柔的阴影,心中某个角落似乎也被这平凡的温情轻轻触动。
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一碗粥很快见底。顾承章感觉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,身体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些。他看向窗外,夜色浓重。
“我上山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田舒云有些错愕,“不应该好好休息吗?”
“现在去下几个套子,天亮时就有收获了。再说,这筋脉有些别扭,去走走,拉伸一下,应该会好些。现在身上太酸,躺着反而不舒服。”
“好吧,但真的不能明天再去山上吗?”田舒云放下碗,忧心忡忡,“你这样子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顾承章微笑道,“不是每天都有好运气,陷阱布好,机会错过就没了。换了钱,家里也才宽裕些。”他掀开薄毯,套上衣服,忍着全身骨骼肌肉的酸痛,下了床。双脚刚一沾地,一股剧烈的酸痛让他身体晃了晃。
“你看!”田舒云惊呼着伸手扶住他。
顾承章摆摆手,深吸一口气,强行站稳。他试着走了几步,步伐虽然沉重迟缓,但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