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卑躬屈膝,摇尾乞怜,像什么?还太子?我看你连一条野狗都不如。”
田霜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眼底掠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暴戾阴霾,但瞬间又被他强压下去,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平静。他甚至还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别乱说话,什么叫‘我的爱妾’?她姓孙,是我府中的婢女而已。父王看中了,自然是父王的爱妾。本宫身为太子,为父王分忧解难,献上美人以娱圣心,此乃孝道伦常。岂容你在此污言秽语,颠倒黑白?”
田舒云冷笑道,“绿毛龟!”
田霜翎驱马又靠近一步,贴着僵直的田舒云,他伸出手,呲啦一声,竟将她肩头那早已破烂、又被血黏住的粗布衣衫猛地撕开了一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