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走路的。一路行来,观山看水,涤荡心神,总比窝在轿子里闷得发霉强。走得远些,筋骨反倒松快,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养生之道?”
“嗤~~”飞天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,“养生?你这公鸡都没打几年鸣的年纪,还没娶媳妇呢就开始讲究养生了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哪个深山老林里埋了半截的老棺材瓤子!”那笑声刺耳,不断回荡,仿佛无数只小蜘蛛在顾承章脑海里爬动。
与活了几千年的飞天斗嘴,顾承章自然讨不到半分便宜。几个回合下来,他便明智地选择了闭嘴,只将那聒噪当成了山行路上唯一的背景音,聊以解闷罢了。
顾承章正走得起劲,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,由远及近,踏踏踏踏,节奏轻快而稳定。顾承章心头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循声望去。烟尘微扬处,一匹杂色骏马正小跑着转过山弯,鬃毛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身形矫健,正是那匹失踪的马儿!
寻主来了吗?这般有灵性吗?一股失而复得的惊喜瞬间涌上顾承章的心头,嘴角几乎要扬起。然而,当他的视线触及马背上的身影时,那点喜意如同被戳破的水泡,噗地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头疼。
田舒云端坐马鞍上,虽衣衫破烂,满脸泥泞,也难掩少女的英气。
她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,正笑吟吟地望着他。那笑容在顾承章看来,充满了不怀好意。
“喂,”田舒云清脆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慵懒,“这马,是你的吧?”
她故意摸了摸马颈油亮的鬃毛。
顾承章心中警铃大作,面无表情地反问,“怎么?公主殿下这是良心发现,打算物归原主了?”
田舒云夸张地“哈”了一声,嘴唇微撇,“想得美!本公主这些天为了追你……哦不,为了赶路,脚底板都快磨烂了。这马,借我骑几天,权当代步了。”
她扬起小巧的下巴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行,”顾承章痛快点头,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,“那你骑走吧。慢走不送。”说罢,他抬腿便要绕过马匹,继续前行。
“不行!”田舒云几乎是立刻拉紧缰绳,硬生生将马横在顾承章面前。
“不行?为什么?”顾承章停下脚步,“跟着我干什么?”
“什么叫跟着你?这路是你开的吗?”田舒云柳眉倒竖,一声冷哼,轻夹马腹,故意擦着顾承章的身体往前挤去。
顾承章被挤得一个趔趄,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