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你是谁?”
来人扯掉自己的人皮面具,雪燕太子,田霜翎。
顾承章下马,躬身行礼,“见殿下。”
“我是来找我妹妹田舒云的,她随我出使风韩,拜见风韩太子韩博武,商量两家联姻之事,结果当天晚上就跑了。她养了一只灵雀,名风信子,极通人性,擅飞行、搜索,也能口吐人言,是舒云最喜欢的小东西。我们跟着风信子一路找过来,结果到了这里,连风信子也消失了,你有没有看见?”
顾承章摇了摇头,“真没看见。”
“风信子喜欢吃灵草,也吃丹丸,你也是修行者,就没感受到它身上的灵力波动?”
“没有。”
话音未落,树林里一声惊呼。
专门养鸟的仆人已经在树林里发现了风信子的尸体。他捧着被吸干的风信子,赖到田霜翎身前,手抖个不停,“殿下,没了、没了啊。”
“你刚刚不是从树林里出来的吗?这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承章做贼心虚,“我只是去尿尿。”
“这手法,以吸食灵力为主,显然是修行者才会用的特殊法门,这林中就你一人,你怎么解释?”
“没法解释,反正不关我事。”
“你这就有点赖了。”田霜翎收敛了笑容,“堂堂修行者,敢做不敢认,不丢脸吗?”
“我真没有吃,信不信由你。”顾承章抱拳,“告辞。”
田霜翎的随从立刻上前,将其团团围住。
“殿下,这可不是在雪燕,这里是苍楚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您是太子,在下以礼相见;您要是动粗,脸上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怎么,你还敢杀了我不成?”
“不敢。”顾承章直起了腰身,“不过你敢动手的手下,不一定活得成。”
“小子,你不过区区玄黄中境,连上境都不是,也敢说这样的大话?”一个老者策马上前,冷笑道,“老夫今日,就要让你明白明白……”
他的话打住了。
一块小小的腰牌,篆刻“少司命”三个大字,在阳光下泛着幽光;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“苍楚王敕”。
少司命,司命府中的第二把交椅,也可以调令苍楚境内所有巫祝和其他修行者。
马匹突然不安地踏动蹄子,惊起一片尘土。
“现在,”顾承章慢条斯理地将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