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来人,叫司徒来。”
台阶下的太监畏畏缩缩地回答道,“禀大王,昨晚司徒府被抄了,夷三族。”
嬴无垢皱了皱眉头,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司徒也姓嬴。
他觉得有些扫兴,起身离开。
孟集脱下孝服,穿上黑红色朝服,前去接待天子使臣。为表示还在服丧,他在腰间系上一条白布。
“小臣孟集,代我王嬴氏,拜见天子使臣。”
按礼仪,孟集行三叩九拜大礼。
昊仪当然知道玄秦还在国丧期,只让他叩了一个头,便示意对方起身。
“相国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“见过大祭司,”孟集躬身行礼,“想不到小臣在有生之年,还能得见大祭司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孟相客气。这几天,玄秦全国上下的担子都落在大人身上,辛苦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大祭司代天巡狩,不远万里而来,才是真辛苦。”
这句话翻译一下,就是在问昊仪,你来干什么。
昊仪自然听得懂,微笑道,“前些日子,观星台看见慧星划过天际,直落西北;雍州鼎前,突然有乌鸦歇脚。天子随即让灵台郎占卜,算得玄秦必有不详大事发生,特遣某等急赴咸阳,为玄秦驱灾解难,不曾想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孟集和李忠对视一眼,表情惊疑不定。
他们很难断定这句话的真伪,因此无法知晓对方此行的目的。
“禀大祭司,诸位稍事休息后,请随小臣前往棫阳宫。我王已经沐浴更衣,恭候天子圣谕。”
“有心了,请。”
孟集正要上车的时候,昊仪突然说道,“相国大人,在下第一次来到贵国,沿途领略到不少特色美食。本人有个毛病,贪吃,特别贪吃。不知咸阳城内有哪些好吃的,烦请路上和在下好好说说,如何?”
孟集立刻明白对方是有话说,当即笑道,“大祭司好雅兴。玄秦处贫瘠之地,不似中原物产丰富;但论吃,也是几千年的传承,有很多王畿之地没有的好东西。大祭司若是不嫌弃,老身就僭越了,同乘一车,沿途细说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昊仪抚掌大笑,“快请!”
在李忠的注视下,孟集慢慢登车。
“相国你看,”昊仪指着车厢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腾,“这辆车是天子赏赐的,极为牢固,不惧刀枪剑戟。最神奇的一点就是,无论在这里说什么,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