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不妥。把黑龙骑缺个副统领,让他去吧。等黑龙骑全员满编之后,再担任正统领。交代他几句,在军中,一定要好好学。真把他放出去打仗,要能打胜仗,那就有数不清的恩典。反过来,军法无情。”
“喏。”
“你觉得哪些人对我有威胁,想办法全部除掉。动作要快,迟则生变。你就是把咸阳城的人都杀绝了,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。”
孟集的身子顿时矮了三分,低声说道,“殿下放心,老臣心中有数。”
等孟集也出去之后,嬴无垢厌恶地把嬴景的尸体推到一旁。
大殿终于空无一人。
嬴无垢缓缓起身,拖着染血的衣袍,走向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。窗台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交错,像无数双试图拽住他衣角的手。他抬脚碾过那些光影,靴底沾着的血在玉阶上留下暗红印记。
“父王,您看,”他回头对着嬴景说道,“最后还是我来了。”
龙椅比想象中硬。
嬴无垢皱眉调整坐姿,手指抚过扶手上盘绕的金龙。龙鳞硌着他的掌心,这种细微的痛感让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。他的目光移向御案,黑檀木案几上,一方大玺静静躺在明黄缎垫上,玺纽五龙交缠,在烛火中泛着幽光。
嬴无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