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嬴无垢口头答应着,人却没有动。
嬴景批完一个奏折,放在一边,看见没挪窝的儿子,心里便有些火气,“有事就说,跪在那里干什么。”
嬴无垢听出话里的刺,神色依旧不变,也没有起身。
嬴景挥了挥手,太监宫女纷纷退出殿外,掩上大门。
“说吧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压根就不关心这个儿子会说什么。但嬴无垢接下来的言语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父王身边有个很厉害的方士,叫徐卢生,您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他怎么了?”
“儿臣把他派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见嬴景似乎并不关心,嬴无垢只好继续往下说,“儿臣让他去找顾承章,夺回龙髓玺,以便掌握骊山龙脉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他回消息了。顾承章身边有熊崇培育的蛊虫,威力极大,他不是对手,被打伤之后,退了回来。”
“意料中事。还有吗?”嬴景说着,打开了一份新的奏章。
“他刚出大泽,就和一神秘剑客交手。”嬴无垢紧紧盯着嬴景的眼睛,“他本就有伤,被剑气毁掉了肉身,但魂魄得以保存。”
“你在胡扯些什么?”嬴景不满地说道,“堂堂一国太子,又是修行者,怎么会说出这等荒诞不经的事情来?赶紧去找个太医看看,是不是得了癔症。”
嬴无垢直起腰杆,继续说道,“父王,徐卢生是天下第一方士。在灵魂出窍的瞬间,他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在借尸还魂后,写信告诉了我。”
“他看到了什么?”嬴景看完奏章,准备批复。
“父王,您是知道的,因为骊山龙脉的事情,赢氏一族男丁凋零,我是仅存的硕果,还阴阳失调,成为天阉之人。这一点,您不会不承认吧?”
嬴景停下笔,死死地看着嬴无垢的脸,沉声道,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后宫佳丽三千,平日得宠的不少,为什么只有卫婉清能接连诞下两名皇子?其她的嫔妃,要么生下公主,要么男婴夭折,无人存活,只有嬴无锋、嬴无殇顺利长大?”
嬴景皱眉,反唇相讥,“怎么,你也要脱下他们的裤子检查一下?实话告诉你,孤已经亲自查验过了,是正常的男人!以后一定能延绵嬴氏子孙,直至千秋万代!”
“徐卢生看到,那个剑客就是叶飞鸿,也看到他和卫婉清之间的因缘。嬴无锋和嬴无殇,是他和卫婉清的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