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!”灵萱看得心潮澎湃,眼中含泪,师兄这险之又险、却又石破天惊的一刺,完美地抓住了她创造的机会!
苏玉衡低头看着那个可怕的伤口,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涌出,染红半身。
他眼中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震惊、羞怒和骇然。原来这个境界不如自己的年轻人,凭借剑锋之利、直觉之敏锐、拼命之狠辣,还是可以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。
“顾…承…章!”苏玉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,“你在找死!”
他眼中杀意暴涨,再无丝毫保留的念头。
他缓缓举起那块白玉兽牌——“敕令万妖”四字骤然绽放出刺目欲盲的白光。
“等等!”顾承章大喝一声。
苏玉衡报了拼命的念头,被他这么一喊,真元居然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。他怒道,“干什么!”
“你已经受伤,如果再打下去,我就不近身了,耗也要耗死你。你不信?这里是苍楚,云梦大泽是我的主场,我自幼随着师父,进进出出几十回。”
苏玉衡心头一凉。
“如果你愿意就此罢手,放过我们,今日之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我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如何?”
苏玉衡在犹豫,半信半疑地问道,“你当真愿意不再纠缠?”
“你要是答应,我立刻就走。不要觉得你降服了几头腐骨鼬就能扭转战局,我真正的本事还没有施展出来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本事?唬鬼呢!”
“我师父是什么人?”
“巫祝。”
苏玉衡突然反应过来了,顾承章还没有施展出巫术,只有灵萱露了一手湘君祝由经。不过此法过于神秘,他并不知道具体名称。
“你尽管使出来,我不怕。”
顾承章看出来苏玉衡一副色厉胆薄的样子,也不戳破,只淡淡道,“你来云梦大泽,无非也是为了几头灵兽,不至于和我鱼死网破吧?这里的灵兽何以万记?非得要这头灵狐吗?”
苏玉衡的经脉被剑气不断切割,痛苦难当,急需治疗;顾承章这几句话也有些打动他,便说道,“既如此,你们先走,我不阻拦就是。”
顾承章偏头扫了一眼灵鹤。
苏玉衡会意,手一挥,将十二枚木牌收回。
阵法已撤。
顾承章自认为最大的失误,就是放任他结出此阵。他手上的白玉牌明显是阵眼,一旦催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