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？”

“区区贱名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好说，在下大周太学宫典兽司主簿，苏玉衡。”他指尖轻叩腰间白玉兽牌，牌上篆刻“敕令万妖”四字。

“在下蒙赦，已经不是罪人了。”顾承章紧盯着他，“不知苏主簿前来，所为何意？”

“你放心，朝堂上的事，我向来懒得管。”苏玉衡笑道，“本官不是来拿你的。不过这小家伙的妖丹，本官要了。”

灵狐再次炸毛，对着苏玉衡低声嘶吼，不断哈气。

“苏主簿来晚一步，这只小家伙，已经被我师妹成功驯服。它已是有主之物，抱歉。”

“本官也很抱歉。三尾灵狐虽然比不上九尾灵狐，但也是天下极品妖兽，本官不远万里而来，就是为了它。要不是昊仪大祭司以九霄玄舆鉴遍查九州风水，在它刚刚长出第三条尾巴的时候就锁定了它，这小玩意就要逃之夭夭咯。”苏玉衡笑道，“把它让给我，要什么尽管开口，除了这只老虎和这条蛇，无论什么我都和你换。”

顾承章回头看了一眼灵萱。

灵萱着急忙慌地把灵狐搂在怀里，一脸戒备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