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,还是不愿意?”
孟少棠没有回答。
全家性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,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白皙的脸上也浮出一片霞红。
以嬴无垢的为人,他只会和死人坦诚相见,自己迟早会死。那么,能不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?
毫无疑问,孟少棠恨透了孟集,但至少母亲是无辜的,族中的襁褓婴儿是无辜的。
“怎么去?”
嬴无垢淡淡一笑,递过来一套衣服。
“换上。”
孟少棠打开,皱起眉头说道,“这是丧服。”
“我们就是去奔丧的。”
“谁?”孟少棠手有些哆嗦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嬴无垢扫了扫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很快,孟府就会有人死了,并且向所有亲族发丧帖。”
孟少棠心凉大半,手微微发抖。
嬴无垢解开她的腰带,襦裙滑落在地,露出胸前一片雪白春光。
“你干什么!”孟少棠怒吼道。
“帮你换衣服啊。”嬴无垢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,如同冰棱扫过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“我有手,犯不着。”
“你看光了我,不让我也看光你?不公平。”
孟少棠冷笑道,“我脱光了你又能如何?你个腌臜的阉货!”
嬴无垢手一僵。
“本来应该赏你一耳光的,但待会你要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,暂且记着。不过,孟府要多死五个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