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笑道,“它很白,又和我灵萱有缘,就叫白灵好不好?小名叫小白。”
顾承章看了一眼飞天蜘蛛,笑道,“前辈,按照师妹的想法,你全身都是黑的,应该叫小黑。”
蜘蛛大怒,跳起来蛰了顾承章胳膊一口。
剧痛之下,船桨差点脱手,船身摇晃不止。
顾承章好不容易稳住船身,差点瘫在船上。“前辈,开个玩笑,何必认真?”
“开玩笑?对灵兽的命名是有因果契约的,能开玩笑?这就像给妖兽打了个烙印,能开玩笑?”
顾承章有些懵,过了半天才弱弱地说道,“前辈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,只是朋友,甚至尊您为长辈,并未要求您老认主啊。”
这下轮到飞天蜘蛛尬住了,憋了半天才说道,“以后这种玩笑不许开!”
剧痛很快消散,顾承章喘了一口气,回答道,“知道了。”
灵萱冷哼了一声,心想道,不就是主人对灵兽的冠名吗,又不肯承认。
飞天怒道,“你又哼什么?!”
“哼!”
这一声哼把飞天气到腿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,又不能像对待顾承章一样去咬一口泄愤,恨得牙痒痒,字面意义的牙痒痒,让它感觉自己能把天外陨石都咬下一块来。
“说好了,出了大泽之后,为避免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对我有想法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出手帮你,可能你死了我都不会帮你。你别指望我像一条狗一样,忠心耿耿地护着主人。”
顾承章伏下身子,洗洗脸,又喝了几口,感觉畅快很多,“那自然,前辈放心。”
“你不要叫我前辈了,听着不舒服,好像我很老一样。”
顾承章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那叫什么?”
你个呆瓜!飞天心里深深不忿地骂道,但嘴上只能说,“除了小黑,你就不会叫其他的了?”
“哈~~~”灵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闭嘴!”飞天怒道,“快点,死也要想个其他的名字出来。”
顾承章想了半天,“师父以前叫你什么,飞天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叫?”
“因为我是一只灵蛛啊,就是飞天蜘蛛啊。”
“要不我也这么叫?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叫你人族,你舒服吗?”
“那倒是。”顾承章仔细想了想,要不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