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”
“难怪,真是开了眼。”顾承章点头,感慨这王室就是不一样,赏梅要古梅,喝水要用金杯,吃饭用象牙筷,地面铺设玉石,处处彰显与众不同。
“明天什么时候走?”
“早上。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好吧。明早有朝会,父王点名要我必到,我就不去送你们了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。”
“来人!”韩博武吩咐道,“去库房取一千两黄金,替少司命装在车上。”
“不不不,”顾承章赶紧谢绝,“殿下,我们是修行之人,这些东西,不宜带在身上。”
“出门在外,都是俗人,没钱可是寸步难行啊。”
“殿下说得在理。可一千两黄金,足足六十二斤,这哪里搬得动?我们还是骑马比较轻快。”
“也罢,那就拿个一二百两吧,好带些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“我怕冷,就不出去见灵萱了。”韩博武感慨道,“真想把你们引入太子府当供奉,你们又不肯。”
“才疏学浅,不堪大用。”顾承章站起来,抱拳道,“谢殿下抬爱,告辞了。”
“请。”
韩博武送到门口,一阵寒风灌进来,让他忍不住收紧了身上的皮袄。
“喂!顾承章。”
“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
“不敢。如果你们在云梦大泽遇到什么好的妖兽,帮忙收一只给我呗。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了。”
顾承章半张着嘴,无奈笑道,“殿下,妖兽灵智早启,不会随随便便认主,何况,我也不想当什么灵兽的主人。”
“那,介绍个灵兽朋友给我,如何?”
顾承章知道他只是换了个说法,便不置可否,行礼告退。
灵萱等在太子府外,笑面如花。“能走了吗?”
顾承章点点头,和她策马离开。
俩人沿着街道往南,准备越过苍楚后进入云梦大泽。
寒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,灵萱忽然勒住缰绳。顾承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街角转出一队摇摇晃晃的仪仗,八名侍女举着的纱灯在风中飘摇,灯罩上绣着一只金线凤凰,在雪地里拖出歪歪扭扭的光影。
“这是哪国公主的仪仗?”灵萱凑近顾承章耳畔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,“看这灯罩多旧,舍不得换新的吗?”
顾承章摇了摇头,解释道,“看旗帜和服饰,应该是雪燕的仪仗。这灯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