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疲惫地往后靠去。
“无垢,”嬴景内心无声地低语,那最后一丝父亲的情感在挣扎,“别逼我,别逼我走上那条路。若你肯退一步,我们父子,还能保全这最后一点情分。”
烛火摇曳,嬴景的影子随之荡漾,直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谁?要死了吗,那么吵?”? 嬴景蓦然睁眼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金石的冷硬感,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回荡。
殿门外监躬身碎步而入,头垂得更低,仿佛要将自己缩进阴影里。“大王,萧泰和陆天枭到了,已在殿外候旨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嗯。”嬴景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静。“让他们进来。另外,传旨孟集……算了,先让萧泰和陆天枭进来。”
“喏。”
嬴景的眼睛,重新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