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却日渐弥漫,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孙成璧更进一步,把百官都骂了一遍。
他说话的分量与顾承章大不相同,没人敢反驳。
“有道理,一首诗而已,谈不上什么撤职罢官。年轻人,也要有年轻人的率性和勇气。等在官场打磨几年,变圆滑了,孤想听你几句真心话只怕也不容易。”芈炫脸色恢复如常,微笑道,“也算是首好诗,说明你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。孤的考核,你算过关了。”
顾承章哭笑不得,这算什么事?
“你既然能连败嬴无垢,又曾任虎贲校尉,此番就由你领衔出征,配合太子芈云樟,务必剪除突入苍楚境内的黑龙骑。顾承章,孤加封你为荡寇将军,项馥为副将,兼监军之职。务必实心用事,早奏凯歌。”
顾承章眼皮打了个突,这才明白芈炫和孙成璧的计划,没回来就把自己算计得死死的,不去不行,还得谢恩。他一边磕头谢恩,一边在心里问候芈炫八辈祖宗。
因气氛不太好,接下来的流程索然无味,比如授予金印绶带之类的,顾承章几乎要睡着。他婉拒了孙成璧的接风宴,赶回司命府。
灵萱还在闭关,璃月带着司命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等在门口拜见。熊崇不在,少司命就是府中最大的官。
“臣祝官沈建,率司祝璃月及大小同僚,参见少司命大人。”沈建和璃月毕恭毕敬,行叩拜大礼。
这本是官制礼仪,顾承章总是觉得死人才能享受别人磕头,浑身上下不自在,但这是第一次见礼,按制不能免除,他如坐针毡,勉强受礼。
礼毕,顾承章示意大伙起身,说道,“先说第一件事,这府中任何人,以后见了我无需行礼,要实在过意不去,随便打个招呼就行,点点头也可以,不许跪拜;第二件事,我这个少司命不会长久,保不齐明天就会被解职,你们不用在我身上花任何心思,各安其职即可;第三件事,师父和我都不在的话,按规制,一切事物由祝官和司祝两人共管,无需禀我。就这样,散了吧。”
熊崇基本不问国事,少司命长期空缺,所以府中的实事基本由祝官打理,司祝协办,顾承章一上来就撂挑子也在预料中,但他居然没有在众人前洋洋洒洒讲一大堆,也没有收取孝敬钱,直接散了,这一点倒是颇有新鲜感。
“璃月姑娘,麻烦带我去见一下师妹,我不知道她在哪里闭关。”
“好,请随我来。”
顾承章跟在她后面,也没什么好聊的,就问了一下那个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