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要救她呢?”
顾承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憋了半天才回答道,“回大王,臣没有想过为什么,可能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冲动?冲动好啊,年轻人嘛,不怕麻烦。”芈炫微笑道,“你在外多年,见过异乡风土人情,和苍楚有何不同?”
“回大王,大约处处都一样,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是吗?孤听闻,北方的饮食习惯、穿着打扮和苍楚大不相同啊。”
“不过因地制宜,只求一衣取暖、一饭饱腹、一屋安居而已,本质上没什么不同。所以,小臣无论到哪里,看到的风土人情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芈炫笑道,“孤考考你的文采,作首诗来,说说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顾承章躬身道,“臣才疏学浅,作的诗既粗鄙又不应景,打扰大王雅兴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无妨,就当是本王对你最后的考察。在座的各位都是朝中要员,也让他们给你指点一下,你定当受益匪浅。”
顾承章叹了口气,随口吟诵道:
“最是西风卷地时,满城飘起灰芦花。
茅檐蛛网悬空甑,病妇褴衣数裂痂。
稚子拾薪刨冻土,锹声惊起陇边鸦?。
官仓鼠饱新舂米,孤冢野狗分殍牙。”
顾承章吟毕,大殿内顿时寂静无声。
这首诗的确不咋地,但如何指点得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