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
“你看，客官，我说了吧？给一个就来十个一百个，还不如不给。”摊主摇了摇头，“你总不能自己不吃，把手上的也给了吧？还得让我当个恶人。”

说完，摊主抄起擀面杖，准备赶人。

顾承章笑了，示意他把擀面杖放下，对这群孩子柔声道，“这个饼不能给，因为我吃过了。”

“没事，我要。”一个稍微高一点的男孩子说道，“丢地上的我都吃。”

“饿了几天了？”

“一天。昨天吃过了。”

“哦，昨天吃的什么？”

男孩有些得意地说道，“昨天打到一只老鼠……”

“滚滚滚，赶紧滚！”摊主一听脸色就变了。这么恶心的事，怎么能在这里说？

顾承章被逗笑了，问道，“我也饿，怎么办呢？”

“能不能给一小块？一小块就好。”小男孩的脸色有些黯淡，“我妹妹病了，吃不下东西。”

“我给你，你也带不过去。”顾承章问道，“你不怕他们抢？”

小男孩倔强地抬起头，大声说，“不怕，我会拼命！”

“能把她抱过来吗？”顾承章把饼递给他，“我是个走方的郎中，可以帮她看看。”

“什么郎中？”

“治病的。”

小男孩一把抓过饼，和上个小乞丐如出一辙，转身跑了。

“你看看，客官从外地来还不知道，这帮叫花子不光吃白食，还想着法骗人、博同情，他哪来的什么妹妹？客官千万不要再上当了。”摊主叹气道，“客官快把汤喝完，我送你一个饼路上吃。”

顾承章笑道，“你岂不是倒贴钱？”

“没办法啊，总不能让客官饿着肚子赶路不是？”

顾承章哈哈笑道，“多承美意，我送你一笔生意。”

他对那群小孩子说，“排队，一人拿一个饼，我付钱。”

“客官，”摊主急忙打断了他，“这十多人呢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付钱。”

摊主听他语气坚定，又看看他肩头露出来的剑柄，不好再多说什么，一人发了一个。

小孩子拿了饼，一哄而散。

顾承章又要了一个饼，慢慢把汤喝完。等了半炷香后，仍不见那个小男孩踪影。
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付账。

“我就说嘛，客人不要滥好人，要吃亏的。”摊主叹息道，“你就当买个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