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气顺了,也叫不违道心。”
顾承章苦笑中带着不舍,“师父您现在就要走吗?”
“看姬瑞清的反应吧。”熊崇笑道,“先吃鱼。等鱼吃完了,这位太学宫宫主还不退的话,我就只好留在这里了。”
张道远的脸色很难看。他的境界大约还在昊仪之上,一路追踪,自认为无人能发现。
熊崇的话很重,他无法做主,只能将原话往后传。因为姬瑞清在后方,统一调度对熊崇师徒的截杀。
那天他放二人走,主要的原因是,在面对面的近距离上,没有人能阻挡熊崇对他做什么。
现在他隔熊崇大约三十里,张道远用游隼传话,速度极快。
“你怎么看,大祭司?”
昊仪还没死,只是经脉尽断,两只手也废了。他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躺在姬瑞清身边。
“张道远一人不是他的对手,要加上一百二十名教习组成伏魔大阵,并以寒松叟掠阵,伺机偷袭才有胜算。”
“会死多少人?”
“一半。关键是,寒松叟这人脾气很怪,未必愿意偷袭。若正面抢攻,死伤人数会更多。”
姬瑞清忍不住一阵心疼。若是真折了这么多教习,太学宫的根基受损过于严重。
“我是担心,熊崇敢来,只怕另有安排。听说神箭手纪穿云和他有深交,当初于界云山射杀夜枭阁多名好手,若此人与熊崇联手,我们占不了便宜。”
姬瑞清苦笑道,“那不是永远有个人拿弓箭对着朕的脑袋,随时准备来一发?”
“不至于。洛邑的大阵是攻不破的,尤其对修行者,有极大的威压。只要拿到阵眼,下臣就立于不败之地。只可惜,那日……”昊仪声音低沉,没有往下说。
姬瑞清知道他要说什么,但阵眼一直由天子亲自保管,不到万不得已,大祭司也是不能动用的。
“那只好让他走了,可是朕很担心他把兰台的机密泄露出去,怎么办?”
“熊崇不是要回骨鸣涧吗?”昊仪忍住疼痛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让他去。只要顾承章还活着,迟早拿他开刀。到时候,做好万全准备,将熊崇诱到洛邑,臣直接镇压,不留后患!”
“计划你来做,一定要滴水不漏。”
“喏。反正我已经废了,除了这事,还能干什么?”
姬瑞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侍立在旁的灵台郎说道,“让他们去吧。”
因阵法传音需要耗费巨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