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40章 归途絮语  周敬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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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很多年没喝酒了。但不喝一点,他实在是没勇气重拾往日的记忆。

辛辣的酒灌进喉咙,熊崇胸腹热辣辣地燃烧起来。

“她叫顾涟漪,是我妹妹的独生女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妹妹叫熊淑,嫁人比较晚,嫁给了一个姓顾的幽魏书生。”

“他叫什么?”

“不关你事,我也不想提。”

“好,好,师父继续。”

“后来这个书生回幽魏,没有把她接回去,我妹妹翘首以盼,后来活生生气死了。那年你的母亲八岁,以婢女的身份拜入我门下,由我悉心教导。那丫头九岁就能背《云笈七签》,十二岁参透玄门心法。同代弟子中,再没比她更灵透。”

“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?您是他老舅啊,照顾一下她,不应该吗?”

“我身边也有很多敌人的,你觉得是为了什么?”

“懂了。您是我母亲的舅舅,所以我不该叫你师父,应该叫您一声舅姥爷。”

“闭嘴,她从来没叫过我舅父,你更不许这样叫。”

“那还是叫师父吧。”顾承章笑道,“您老接着说。”

“顾涟漪,是一个很倔很倔的丫头,大概和她妈妈一样,后来……”

熊崇说了很多,也很细碎,配合着嗒嗒作响的马蹄声,似乎在催眠。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洋溢着一种顾承章从未见过的、极其复杂的神情。那是沉浸在久远幸福回忆里的温柔光亮,如同冬日暖阳;同时,又交织着深不见底的伤感与遗憾,如同深秋寒潭。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脸上矛盾地共存着、流淌着,汇聚成一股令人心头发酸、眼眶发热的力量。顾承章完全沉浸在这由往事编织的氛围里,忘记了肩头的疼痛,忘记了马车的颠簸,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

在熊崇的絮叨中,顾涟漪的形象逐渐清晰,仿佛看到了生母就在眼前。这是一个温婉的女孩,像一株含羞草,外表柔软易折,却在无人处倔强地生长。对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如同虔诚的信仰,既纯粹得令人心疼,又偏执得近乎病态。她的温柔是经年累月的习惯,而那份藏在眼底的倔强,才是灵魂最真实的底色。

但对于母亲的感情故事,熊崇绝口不提。原因嘛,不说也知道,肯定是过于悲情了,熊崇不愿去触碰。既然那个男人对母亲如此绝情,对自己也没什么养育之恩,那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,顾承章也就到此为止,不作任何深究。

母亲的故事,顾承章显然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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